张玉舒服的闭着眼睛跟他闲聊。
她怕自己不说话,很快就会睡过去了。
“我的恩师是原太医院院长。他老人家已经在去年过世了。”
“所以你才去投奔了曾功?”
“也算不上是投奔,我下山没处去,正好遇到他的府衙在招府医,就去喽!”
明久熙回答的相当随意。
张玉却是睁开眼睛看向他。
此时他的双手还按在她头顶的穴位,一双纤细修长的胳膊伸过来,宽阔的袖口遮住她面前大部分。
可是从缝隙之中,她也能看到明久熙那张扉颜腻理的俊颜。
的确是满脸的平静随意。
可是这很奇怪,不是吗?
“如果你只是普通的府医,曾功当初为何会拿你当礼物送给我,来拉拢我?”
“你不会不明白,曾功当初是想要干什么吧?”
曾功当初的意思,哪里是要给她送个府医?
分明就是给她送个美男侍子。
只是恰巧这个侍子会医术罢了。
明久熙收回手,两个人就可以直面相对。
他的眸光直白爽利,根本没有一丝胆怯或心虚。
“各取所需罢了。她想把我送给别人,我不愿意,她也不会强行。我来你身边,只是因为我想报恩。你救了我堂姐,是个好人。”
“所以你还漏算了一个人!我呢?收下你,我的心意呢?”
张玉紧追不舍的逼问。
目光灼灼望着他的俊颜。
要说这话是暗示吗?
那还真算不得。
毕竟张玉此刻眼中并没有什么为色所迷的悸动。
“少娘是个聪明人。知道我没有坏心,又何必要拒人千里之外呢?”
明久熙也是个聪明人,早都把她的心思算计清楚了。
“我并不在乎身边人的过往,只要他没有害我和我的家人的心思就够了。”
正因为张玉从最开始就看明白这一点,所以当初才答应收下明久熙。
“做府医,做侍子,做朋友,做路人。少娘都给你选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