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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让显儿随凌不疑去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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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你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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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儿"
文子端"
哦"
了一声,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前不久他送文显出宫时被文岸瞧见了,他本是怕曲文苏担心,又怕她觉得自己因为晋阳城之事是再责罚文显而多想,所以才没讲,这小子直接给他秃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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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为了磨磨他身上的戾气,军营条件艰苦,他既爱打仗便让他去学"
文子端顿了一下,伸手拉过他的手,语气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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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村之行在即,孤只能匆匆处理了显儿的事,最近见你睡的少,怕是累着了,便想让你少操些心,才没知会你将人直接送去"
曲文苏见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没忍住轻笑一声,回手握住他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掌,文子端见她笑了,心里松了松,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位子
曲文苏顺势坐到他旁边,侧眸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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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法子倒是好,军中军规严格,总能管住他,况且远离皇宫,少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胡言乱语,让他静静心,咱们也能处理处理他寝宫内的人,子晟一向严苛,显儿也会有所长进"
文子端垂眸目光落在她脸上,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眉眼带着几分难得的轻柔散漫,让人看了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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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如此想便好"
文子端垂下头靠在曲文苏肩膀上,梁她的手包在手心里,语气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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姩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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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殿下累了?妾扶您去榻上歇息"
文子端点点头,起身站直身子,曲文苏抬手解开他的腰带将外袍褪下,取下他头上的玉簪子放在桌上,文子端转身坐在床榻上,手中还握着一卷随手拿的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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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村三十万亩天下良田,若是度田令成功,天下富足不成问题,此次田令关系重大,五年前搁置了进度,如今再提已是有诸多事需要重启重动,朝中曾经反对此令之人还是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