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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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端阳之险,易守难攻,毕竟如此之地乃人兵家常守,谁占据以此天险为守便可守住都城强攻不下,但是若是有人能想出办法该如何?"
文岸抱着书,仰着脸瞧着目光柔和看着他的曲文苏,晃了晃小脚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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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你阿父和凌将军因端阳一战险些丢了性命,后来敌军攻城,若非凌将军围魏救赵之策,怕是除不了那甄氏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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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将军是可当大任之才,皇兄武艺高,儿臣瞧见他在军营随凌将军学习,大枪耍的虎虎生威的"
曲文苏眨了眨眸子,抬手将竹简合上放到桌上,冲幼白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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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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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岸儿回去吧"
幼白应了一声,抬手拉着文岸转身要离开,迎面便瞧见一身疲惫气息的文子端从院里过来,他穿着一身青色的三层外袍,玉簪缚着髻,并非是他上朝常穿的蟒袍,腰间系着流苏,整个人看着柔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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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
文岸抽出手,躬下身子规规矩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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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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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文子端只是应了一声,抬脚便往殿内去了,文岸回头看了一眼,转身便抱着书简跟着幼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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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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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妾有事问"
曲文苏退后一步将主位让出来,文子端坐上去,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水,放在桌上抬眸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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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