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跪在了地上,文子端定睛一瞧,那小婢女穿着文惠的锦绣赤色百襦裙,就连饰和配饰都相似
"
既然郡主有话同太子讲,那臣自行离宫"
凌不疑很有礼貌的颔离开了,文子端看着一身宫女装扮的文惠眉心突突直跳,她和文岸一卵同胞,怎么差距这么大
"
父亲,女儿"
"
放肆"
文家子孙辈的都怕文子端,文惠性子虽跳脱却也是怕的,母亲虽然和父亲一样严苛,只要不犯错她都是温和的,不像父亲,成日律法有云,要么就是拿规矩压人,刻薄无趣的紧,也不知道母亲当初怎么想的嫁给父亲
文子端听不见文惠的腹诽,冲一旁的人抬了抬手
"
将这宫女带下去杖责"
"
父亲"
"
女有其容,恭顺得当,淑荣得体,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又要跑去哪里"
"
出宫"
文子端深吸口气,避免自己被气出心梗,硬是把上来的火气给压了下去,他平心静气的控制好情绪没有法脾气,平日里对待宫里的那些恶妇毒妇妒妇都是冷眼旁观,如今自己女儿虽不是恶毒妒,但是这脾气秉性和程少商有的一拼,这万万使不得
"
若是出宫便出去,何必如此荒唐打扮"
"
女儿不知父亲母亲何时从军营回宫,兄长关了禁闭许久,女儿便想着偷偷去瞧瞧,阿兄那的侍卫下人未曾见过我,我便想着带他爱吃的甜糕去"
文惠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把自己装甜糕的匣子往后藏了藏
"
不成想父亲和母亲回的如此早"
好呀,还撒谎说是要出宫
"
你皇祖母两个月前头风作无人侍奉,你自无事可做,便每日晨昏定省去永乐宫侍疾吧"
"
是,父亲"
文子端对她的态度很是满意,想起了什么,眸光微斜
"
你兄长所犯之错该是警醒,而不是让你同情怜悯,朝堂之事不准妄议,错便是错了,自是有原因"
文惠低着头低应了一声,待文子端转身离开才抬起头缓缓松了口气,她自是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她去找文显,左右不过是好奇晋阳之事,父亲不准打听就不打听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