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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今日一下午都闷闷不乐似是心中郁结,可能告诉妾您因何生气,虽说是像在生怒却并未真有愠色"
曲文苏起身坐近些,抬手给文子端研磨,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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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若是怒便是无声无息让人胆寒,未成言语便会有人遭殃,那置喙您的二位大人并没有如何,所以您并非为了朝堂之事"
曲文苏见文子端表情松动,将桌案上的竹简换了干净的,把烛火往他手边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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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小事,既是小事,看您这态度,得知凌将军回来时还兴高采烈,妾刚回东宫您就一句话也不说,怕不是真是因为妾"
文子端轻哼一声,淡淡的冷笑让曲文苏有些毛,抬眸对上他那双猎豹一般审视的目光。心里七上八下
都说伴君如伴虎,他这还不是君,就这么阴晴不定了,她也没干什么呀
少女白皙的面容,鬓角两缕长垂在额前,烛火映照的受了惊般的眸子有些忐忑,曲文苏是长在了文子端的审美上,在他眼里,自己妻子的一颦一笑,哪怕是害怕都别具一番风味
文子端直起腰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垂眸那双深邃含笑的眸子近在咫尺,曲文苏咽了咽口气
美色误人,老夫老妻了怎么她看着文子端的脸还会觉得面颊烫,她怀疑文子端在色诱她,具体因为什么,就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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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可是有话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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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孤问你,今日五公主一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曲文苏睫毛微颤,文子端怎么什么都知道,他在自己身边安了眼睛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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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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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问孤如何知晓的,崔氏的马车自进宫门就被一路引去了东宫最近的寝殿安顿,这并非是父皇安排,孤问过了,宫中的尚仪宫负责和崔氏联络,午时三刻去永乐宫,可母妃今日有事出宫,此些提前让人入宫,安排今日是有人故意让崔颢早些入宫,让你故意撞见五公主和崔家人,而知晓孤今日一日都在崇德宫,便是想出这番乱子"
曲文苏却没想到这些,她不知道为什么,又不知道文子端是如何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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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妃虽喜崔氏的布料却不会让人入宫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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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殿下您觉得,是有人假传母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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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是假传,谁会有这个胆子,想必是母妃被人利用了"
曲文苏"
嗯?"
了一声,越妃怎么可能被人利用,她却是不相信,文子端见她面露疑虑,放下手中的茶盏,冲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