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弄乱了一个宫中的小作坊吗?他们便是干这个的,哪里那么多闲言四处抱怨,宫中的俸银还堵不住这群人的嘴"
文子端的话带着几分不耐烦,曲文苏可不觉得他这是在替自己女儿抱不平,应该是心情不好
"
殿下?"
文子端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垂下眸子,低着头整理着桌案上的文书竹简,那态度冷淡的,曲文苏好像回到了自己刚入宫之时一般
"
文惠,殿下今日心情不好,咱们去偏殿,莫打扰殿下"
文惠听话的点点头,抱着手里的图纸同文子端行礼告退,转身要跟上曲文苏
"
孩儿告退"
"
站住"
一大一小同时停住脚回头看向文子端,文子端抬头看着这两个人,总觉得有种和十几年前的曲文苏以及现在的曲文苏一起生活的微妙感
"
殿下还有事?"
"
惠儿,你随乳娘回去歇息,文苏,你留下"
文惠应了一声,冲曲文苏笑眯眯的眨了眨眼睛
"
阿母,阿父在生气,你莫要再和阿父顶撞了"
文惠小大人似的行了一礼,捡起掉落的风筝,抱着一堆东西抬脚跨出了门槛冲乳娘招了招手
"
走了"
"
郡主您把手里的东西给老奴吧,当心伤着"
声音逐渐远去,幼白合上门,转身退了出去,寝殿中只剩下二人,曲文苏弯下腰跪坐在桌案前,垂眸静静等着文子端话,后者不动声色的抬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曲文苏淡淡瞧了一眼,轻笑道
"
妾听闻父皇新招了一位画师,手法新颖,笔走乾坤,泼墨绘画,别具一格。颇得陛下赏识,太子殿下您这是在效仿泼墨技巧绘画讨父皇欢心?"
文子端不明所以,垂眸看了一眼,才现自己手下的竹简因为自己出神呆滴了一大滴的墨渍
"
你这女娘,油嘴滑舌,竟拿孤取乐子,眼里可还有尊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