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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婢谢过皇子妃"
文子端侧眸看了一眼轻拍着文显后背的曲文苏,伸手将人揽了过来抱在怀里,曲文苏被他这动作弄的不明所以,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不知道为何文子端自从灵城回来后就极为脆弱敏感,每次没有人在一旁陪着都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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姩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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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在,殿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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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是近日身子有些乏坐不住,久了便觉得腰酸背痛,因为灵城的善后,平日里忙的没时间看看你和显儿,你怀孕之时孤常不在宫中,心里总觉得对不住你,也不知是孤年龄大了还是事多扰人,常想起过去在宫中你我之事,还有子晟刚入宫那会"
文子端说到这顿了一下,缓缓的轻呼了口气,曲文苏只觉得他身子烫,脖颈痒痒的,虽然他看着脸色白身子不好,力气却格外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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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还好意思说自己年龄大,如今殿下还不过而立之年,怎么就年龄大了,殿下对不住妾的地方多了,难道一桩桩一件件都要给妾一个交代,那怕是有些不容易了"
文子端轻笑一声,直起身子对上曲文苏半开玩笑略带笑意的眸子,清澈干净如同清泉一般便没忍住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唇瓣,温热轻柔的触感让曲文苏触电一般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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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还不去前厅,陛下和母妃快到了,怠慢不得"
文子端沉下眸子,直起身将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握住她凉的手掌,大步推门走了出去
一年前。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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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可曾想过,这外来之人不曾染了瘟疫,为何只城中人染瘟疫,这事这般蹊跷,不会只是巧合,昨日我见城外叛军并非要直攻入城,而是一来便奔着城外接待贵客的专门驿站而去,其次,如今若真是瘟疫,他们怎么敢破城?那既不敢破城为何谋反,粮草兵库皆在城中"
陈灵双有些狼狈的扑了扑额前碍眼的长,正要起身被廖城一嗓子喝住差点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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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殿下让你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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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恕罪,臣女并未在宫中待过多久,尚不识规矩,还请殿下恕罪"
文子端冲廖城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言,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低着头一身脏乱的陈灵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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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知晓这些的,何人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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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旁人告诉?"
陈灵双刚抬起头,看见文子端那双凌冽的要杀人的眸子赶紧低下头,心里不禁腹诽
汝阳王妃如何想的,能一人带兵往灵城之人定不是寻常人,这般情况还探她的心思想法,如此深的城府,为何偏让她给三皇子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