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姩姩阿姊"
曲文苏转过身,只见程少商正站在她身后,规规矩矩的同她行了个礼,曲文苏如今看着程少商后退一步,毕竟以她对长秋宫,对皇后的情意,她可是完全倾向于东宫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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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妃子晟府邸,想问什么,我自会告诉阿姊,但是少商想请阿姊帮我一个忙,太子同安阳侯勾结,是因为听了太子妃兄长孙晟谗言,说三皇子意图谋划太子之位,日后将成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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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子晟是想帮着东宫除掉子端?所以子端走之前才会留下那封信?"
程少商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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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我虽知此举不义。但是我不能不管皇后,子晟也不想,所以他才会在府中等你过来找他,子晟也是为了我想问你一件事"
曲文苏攥着衣袖,一双眸子死死盯着程少商不再是过去那张温良满是笑意的脸,褪去无害的纯良,她竟不知程少商何时变的如此愁态的阴沉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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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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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日前收到三殿下秘报,陈家娘子现灵城并非是瘟疫,而是有人在井中投毒,再诱导安阳侯反叛,以太子之名让安阳侯收买灵城郡守周宝岸,再引周宝岸投毒陷害灵城县令和越氏一族,最后卸磨杀驴将此事上报陛下立了功,那被收买的安阳侯和周宝岸知情之人将被一众绞杀,而关乎越氏一族荣辱,三殿下又主管此事,必然前往,太子让人在城中埋伏了兵士,周宝岸和安阳侯盘踞灵城,必是紧闭城门不出,若是平叛之中三殿下被反贼乱杀,神不知鬼不觉,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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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端是带着虎符去的。怎么会杀不了安阳侯封地的叛贼"
凌不疑轻叹口气没有说下去,程少商抬脚走到她身侧,尽量压低语气,声调却阴冷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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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三殿下手中的虎符只能调三千兵,陛下只当是寻常缴匪,这虎符只能是太子所用,而三殿下只是寻常皇子,按惯例不会有太多兵带去灵城,而且安阳侯既然敢帮东宫瓮中捉鳖除掉三皇子,自然还会有余兵部曲,安阳侯自觉太子会保护他的性命,可太子派去灵城之人,一部分杀安阳侯和所有知情之人,一部分杀三皇子,只要阿姊把信给子晟,子晟就会带兵去救三皇子"
曲文苏没成想程少商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她眼底总是将家国大义放在第一位的,为了皇后和太子是想连灵城的百姓都不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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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商,你可知灵城多少百姓,太子宁愿听信了谗言至子端于死地,你凌子晟,程少商,也甘愿至百姓于死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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