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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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霖,你是何时同太子打上交道的?"
袁善见总是能准确的查探到他的行为和想法,自从他同太子走的近了些,袁善见便一直提醒他,本来这是个人行为,袁善见也没权利多管,但是将他推荐入廷尉府,与他而言亦师亦友也是有恩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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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见兄,这人若是想有些作为,总要想些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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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想有作为,凭你的才智脚踏实地些才好,何愁不能有出头之日,崔氏如今虽为没落贵族,但那崔家夫人入宫见陛下还不忘替你美言,你如今只要有机会便可青云直上,何必眼界如此之高,你又知这人心复杂,又可知登高必摔"
赵云雯垂下眸子,似乎对袁善见的话在慎重的思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话不过是给那些刚入仕之人说说听的,在他这能有什么用,家中就剩他一人,父亲新丧,兄长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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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见兄,你生来便在高山之巅,自然不知那些底层寒门心中所苦,善见兄今日所言,阅霖也记下了,告辞"
袁善见还想说什么,但见他心意已决便没再多言,他心中是知晓,但也知道以赵云雯的性子,如今是说再多也没什么用
另一边马上就要临盆的曲文苏这一日忽然一个人来了凌不疑的府中,清冷的府邸连个女眷都没有,到处都是黑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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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公子,你怎么来此处了?"
褚玄介一向都是对曲文苏言听计从,虽然现在在黑甲卫,三皇子府中的事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一开始听说女公子怀了皇孙还挺高兴的,毕竟在宫中有子嗣总比没有子嗣要强,可是这阵子少主公所言所行都和东宫有关,前阵子还和程少商因为一封信闹了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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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妃,我们少主公前不久受了伤,一律不见人,三皇子妃请回吧"
曲文苏看了一眼拦他去路的梁邱起,轻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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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问凌不疑,我如今也是他的弟媳,他将我一个身怀六甲的弟媳拦在门外,凌不疑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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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妃,请不要为难属下,少主公说了,谁都不见"
曲文苏不信那个邪,她听说了凌不疑凌不疑因为文子端给她留下来的那封太子给了同叛贼安阳侯二十金让他赠与郡守周宝岸的证据和程少商吵了一架,就是因为程少商不想太子被三皇子给告出去让皇后伤心,想让凌不疑将信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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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必须见到他,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要害子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