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端下意识的伸出手想接她一下,曲文苏快走了一步,直接扑了上去,一把搂住文子端的脖子扑进他怀里,廖城一个激灵赶紧拉着旁边的侍卫转过身
"
你怎么来了,府中的侍卫连你都看不住,真该好好罚他们,廖城,让人送皇子妃回去"
"
我今日来便是有两句话同你讲,讲完我就走"
文子端无奈的叹口气,松开手冲院中的一群人都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了下去,偌大的院落中,杏花树下只剩他们二人
"
进屋讲吧,此处风大,当心着凉"
"
你等等,我想问你一句,你不是说这几日不会去,如今又去了还不愿告诉我,你可是有事要做?"
"
你知不知道你很爱多想,这是父皇的意思,岂是我能置喙的?"
曲文苏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毕竟灵城的事都是他在处理,如今灵城出了暴乱,他自然是要去的
"
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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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曲文苏轻叹口气,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袖,文子端将攥在袖中的手伸出来拉住她扯着自己衣袖的手,语重心长
"
如今快当阿母的人了,怎么行事还是如此不稳,他日皇子出世,该如何作为人母的表率,孤不过是去平叛,又不是送命,何故你这般表情,便是孤送了命,他日若是灵城百姓论起我,也是心中感激,自是天下英勇"
曲文苏"
呸"
了一声,略带不满的瞪着文子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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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大义了,你的格局这般大,让天下人都觉得你胸中沟壑可容山海,上阵杀敌自有武将,要你一个文臣何用,皇子还未出世你便说这话,想让我成寡妇,文子端,你不识好歹"
"
你这个小女娘,越来越放肆"
文子端低低的嗔怪了一句,深沉的眸子中却带着几分宠溺戏谑的意味,声音有些哑色,如同一匹俯瞰猎物的狼一般,曲文苏怔愣了一下,退后一步垂眸没有答话,模样十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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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怎么了,孤并未讲重话,是孤说错话了,你莫哭"
文子端轻啧一声,他最见不得女娘哭,尤其是凌不疑见程少商哭的时候又是誓又是哄的就觉得无语死,可轮到自己头上却有些慌了,心扎了针一般无力,一抽一抽的软的不成样子,语气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