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见太子妃一直盯着他的动作,赶忙将脸上略带焦虑的神色换下来,冠上一副寻常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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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许是这几日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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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心事都摆在脸上,若是真的没事,怎会这副表情,殿下是信不过妾?不想与妾说"
太子叹了口气,犹豫半刻哎呀一声转身坐到床榻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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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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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同吾言,昨日早朝陛下本想让吾暂理灵城一事,却被三弟给揽了过去,灵城附近几日前便有暴乱谋反,吾本想着让孙胜带兵去平叛,也好借机让他立功恢复原职,只是虎符被三弟三言两语便从父皇那要了去,也难怪父皇会将此事交给三弟,他一向稳妥,用人得当,自然得父皇信任"
太子妃眸色一沉,露出一抹精光,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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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若是想让陛下看重您,不若同三弟说说情,不如这样,妾去寻文苏一趟,三弟或许并非不想殿下为陛下分忧,只是三皇子妃的父母在灵城,自然也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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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端的性子吾最为了解,他虽待曲家娘子格外不同,但断不会只因三皇子妃的父母在城中便要去灵城平叛,定是有其他缘故,吾只是担心昨日孙胜同吾所言三弟有谋储之意"
太子妃不成想太子如此耿直,直接将这话说了出来,赶忙打断他,太子也意识到自己言语不妥,一下半句话都化成了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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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父皇觉得子端做事稳妥,又有主见谋略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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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便是没有领兵之才亦不像三弟那般果断公正,怕是父皇同母妃觉得吾无谋无略才会将虎符给了子端"
太子妃一个劲的劝解太子,可太子就像是料定了文帝就是这个意思,心中对文子端那股不知是嫉妒还是朝中几年的闲言碎语,从前他并不在意,如今便忽然觉得心中不舒服起来
灵城因瘟疫引起城中暴乱,匪徒趁机作乱,而凌不疑同程少商的订婚宴恰恰卡在这个时候,本就负责灵城诸事的三皇子被赶鸭子上架接了平乱的差事,带着虎符和部分军队择日前往灵城平叛
皇宫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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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都整点好了,明日便可出,不回府中同皇子妃告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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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瞒着她,孤早就知晓灵城今日场面,如今瘟疫横行,那样的父母官,如何不乱?让她在府中待着便就是怕她知晓此事,再者,又不是不回来,青羊城此去要半日,出前赶不回来"
廖城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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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端"
文子端瞳孔微缩,转过身见曲文苏居然自己坐着马车从青羊城跑来了,身边只跟着合愿一个伺候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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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