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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明白"
"
明白便好,我手抬不起来了,服侍我更衣"
曲文苏不自觉的抽了抽嘴角,起身走到床边抬手扶起他的胳膊,将浸了血的里衣脱了下来扔到旁边的盆中,眸子一动不动的打量着他胸口的伤口,血迹顺着狰狞的伤口流下来,有些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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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再看我便要血尽而亡了,动作快些,替我包扎一下"
"
这是敌国箭弩"
曲文苏起身取下包扎的药粉,简单的整理好伤口,将盆中的清水拿去净手,文子端穿上里衣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整个人疼的几乎虚脱了,直接靠在床榻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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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陛下仁慈,让曲家人明日进宫,就在垣门处,你可同他们一叙,两日后送他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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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怕我想家,才会有这么宽慰我的想法?怕不是陛下的意思"
文子端微微睁开眸子,直起身子抬眼看向净手的曲文苏,眸子微眯,如同猎豹一般审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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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非议陛下的决断?"
"
非议?决断?殿下怕不是言重了,我没有非议陛下决断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不是陛下的想法,更不像殿下的想法,难不成是越妃娘娘的想法?"
文子端长叹口气又磕上眸子,疲惫的深吸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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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就寝吧,若是入夜伤口疼了,便唤内侍,妾告退"
文子端没力气了,便没理会她,任由她推门离开了房间,夜色逐渐浓重,文子端缓缓睁开的眸子带着几分狂风将至的阴霾,他翻了个身,床榻旁的玉佩便直接滚落到地上,"
咣"
的一声让因为伤口疼痛刚睡着的文子端彻底清醒了,伸手一捞将玉佩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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姩姩?"
文子端打量了半晌认出这是曲文苏的玉佩,随手就放到床头起身点了烛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