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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听听自己说的什么话,你大可不必装出不明所以的模样,如此逆来顺受是指望我给你撑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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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责罚了越娘子,不就是帮妾撑腰吗?既然罚了,便别再讲狠话了,越娘子做殿下内侍几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越妃那边将人给了殿下,自然是晓得越娘子的想法,如今不插手定是有他意"
文子端冷哼一声,眼底被红彤彤的烛火映的烫,他弯下腰第一次垂眸平视着曲文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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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我不是给你撑腰,这是尊卑规矩,她同你如此讲话就是坏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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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如此在意宫规?"
文子端挑了挑眉,平静的看着她。眼底波澜不惊,窗外亮色的月光衬着跳动的烛火将曲文苏瞳仁映的亮,二人之间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硬生生破坏了那仅有的几分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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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小窥大,此等事做不好,如何为皇子,如何治大事,为父皇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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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有些刻薄了"
文子端只是淡然一笑,抬眸看向门外虚掩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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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仁厚与刻薄,只需与情理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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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妾所言,越娘子对殿下的心思殿下并非不知,只是在吊着,殿下最不喜越家干涉你的私事,殿下的性子不言不语,是越娘子对殿下有用处吗?"
文子端没有答话,看了她半晌,那张脸上添了几分探查的戏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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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苏,你吃味了?"
曲文苏"
嗯?"
了一声,抬眸对上文子端带着审视的眸子,心头微微一跳,赶忙起身退后一步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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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妾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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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娘大都如此,遇见自己夫君同其他女子来往不清便撒泼耍赖,我觉得你不会如此,既然没有那便最好,后宅不宁便是你的责任,你既为皇妃就该严于律己,不可干拈酸吃醋的事,我对男女之事不甚在意,也见不得后宅那些腌臜事"
曲文苏没有说话,只是一个越娘子便让他说了这许多的话,当真是对后宅不宁这种事深恶痛绝,三皇子文子端大义明朗,确实有帝王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