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晟,你最近不是一直在查偷换军械一事,驳了父皇的召令四处奔走,现下怎么又来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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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下令要子晟协助殿下,毕竟贪墨赈灾款同偷换军械一事同样重要,殿下。我早些已经让黑甲卫去城门口张贴告示,现下人已经抓住了"
文子端对于凌不疑做而不报的行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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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烦凌将军将人送去县令府,我稍后便去核对此人带走的青羊县账本,接下来将账本和人带去刑部,过后同父皇回话,就不劳烦凌将军再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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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烦,讨回赈灾款为百姓伸张是子晟该做的,殿下言重了"
文子端不知该说什么,手指摩挲着缰绳默默的叹了口气,勒住缰绳便往县令府的方向去,一句话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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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公,您是不是要查三殿下有没有包庇那逃跑的董丛林?怎么就让三殿下走了?"
胖乎乎的梁邱飞一脸的喜感,迷惑的看向旁边的亲哥梁邱远,后者给了他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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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怎么查?直接问三殿下你有没有包庇逃跑的董丛林,是不是不是没抓着人,是特意放水要把人放出城?"
梁邱飞皱了皱眉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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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能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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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让殿下走,难不成抓着不放"
凌不疑目送着文子端的背影,严肃认真的脸上眉眼严峻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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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县令是越妃的亲属,但是都出五服了,谁还没几个穷亲戚,为了这个包庇一个穷亲戚,三殿下干不出这事来"
梁邱飞的话直白但确实有理,就连梁邱远不明白梁邱飞都想到的事为何他家少主公还要多此一举过来查探,凌不疑却不是为了此事,一个贪墨案,文子端不过是想从陛下那表现表现,体现他大义灭亲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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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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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少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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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那么多话,走吧"
梁邱远拍了一下梁邱飞,二人一同上马跟着凌不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