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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曲家现在的名分都是陛下施舍的,当初若不是你太公祖父舍命救了陛下一命才换来了你和三皇子的婚约,本来一直有人以此议论曲氏名不副实,但好在你父亲和祖父一直在陛下左右帮衬,也是有过功劳,言行举止定要谨慎,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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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母亲,既然有人如此言我们家,那还何必守着这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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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
周若梅眼神冷嗖嗖的看向她,语气低沉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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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十年曲氏的功名荣耀已经成了烫手山芋,但是绝不能扔,若是没了这婚约,便真是少了多少保障,姩姩,你可明白?"
曲文苏没有说话,这么死皮赖脸的吃着当年的救命之恩和这几十年祖父和父亲立下的微薄功劳,真的不怕陛下有一日作夺了曲氏的荣耀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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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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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走吧"
曲文苏垂着眸子,抬脚出了房间,庭院中的花坛外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曲家的马车就在门口停着,曲文苏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被婢女合愿扶上车
另一边的都城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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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青羊县的县丞莫不是在诓殿下,这周围的铁匠铺属下都寻过了,并未找到那姓董的主簿,是跑了?"
郊外林子中一个身着黑衣的侍从立在旁边,而另一旁身着月白色衣衫,黑色长靴的男子眉眼凌厉,牵着马绳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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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守着的人有没有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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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殿下,一直叫人守着,并未现那人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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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县令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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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
文子端猛的勒住缰绳,听见声音眉心微蹙,最后无奈的轻叹口气,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他听着马蹄的"
踏踏"
声近了,头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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