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了嫁进福王府,帮柳正明的仕途起死回生,她只能豁出去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福王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福王,玲儿求您,千万不要惩罚长恭哥哥,此事都是玲儿的错,是玲儿勾引的他。玲儿这就以死谢罪。”
说着就往地上猛猛磕头,三两下额头就流血了。
围观群众表情从鄙夷切换到惊慌。
没想到柳玲儿这就寻死觅活了。
福王妃愁容满面扶起柳玲儿:“女儿家莫要自轻自贱。长恭若是做错了事,我这个嫡母也难辞其咎。”
柳玲儿坐在地上不肯起。
安乐郡主忍不住说:“母亲要相信四哥啊,他不是浪荡的人。”
曹长恭指天誓:“那汗巾绝不是我曹长恭的,我也与柳小姐素无往来。”
然后俯视柳玲儿:“长恭不知何时得罪了柳小姐,你要如此冤枉我?”
柳玲儿泪眼汪汪,眼神中透着失望:“是我说了假话,那汗巾的确不是小王爷的。”
演成这样,众人更觉得就是曹长恭了。
只有叶七七好心来问:“柳小姐是不是怕被你表姐打,才故意栽赃的小王爷?”
柳玲儿差点没绷住,一巴掌扇过去。
眼睛余光瞟见叶如松,手藏在袖子里没敢动。
不知道怎么回答叶七七的问题,只好一个劲地哭。
哭抽抽了。
梁振林却也是一肚子委屈,心说这天下的渣女,怎么都与我沾边?
难道我是专收渣女体质吗?
明媒正娶的叶思琦是个泼妇。
勾搭来的叶思环是个荡妇,怎么打都要红杏出墙。
现在闺阁中就与人私相授受的柳玲儿,肯定也不是好货色。
他大喝一声:“冤死我得了!这口锅我梁某人可不背!那汗巾……”
他从叶思琦手里夺过汗巾,正想与自己撇开关系,就一口气卡在喉口。
这特么的还真是自己的汗巾!
承认是自然不肯承认的。
倒是侯府中此前一直侍奉叶思琦,收纳她和梁振林东西的丫鬟小桃走出人群,朝萧晚清行礼。
“启禀主母,奴婢小桃是府里侍奉二小姐和二姑爷的。那汗巾是二姑爷的。去年就不见了,奴婢禀过二姑爷,二姑爷说丢了就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