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妻妾成群,你竟还惦记外面的野花?梁振林,你还是人吗?”
梁振林都被打懵了。
反手回敬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在你娘家,你就是这么侍奉夫君的吗?泼妇!”
叶七七赶紧上前劝架:“已经不是娘家了,早分家分干净啦!”
那小表情似乎在说:想打就打,不用顾忌我们的面子。
叶思琦气坏了,朝着叶七七就是一脚。
脚还没有碰到叶七七,就被身着喜服的叶如松一脚踹飞。
叶如松大喝一声:“谁敢欺负我妹妹!”
好在人群密集,叶思琦落在人堆里,没受太重的伤。
就是小腿好像骨折了。
她也不敢再闹腾,索性坐在地上哭,怨妇般数落梁振林的不是,直喊着要和离。
柳玲儿等她哭得小声一点了,才弱弱地说:“表姐,四郎不是表姐夫,你误会了。”
梁振林家中行三。
叶思琦抹了把眼泪,又仔细看了看手里的汗巾,依旧带着怨气:“可这汗巾,的确是你表姐夫的啊!”
柳玲儿暗骂叶思琦眼瞎,又装柔弱地说:“许是有些相似,表姐认错啦,四郎怎么会把表姐夫的汗巾给我呢?”
“对吧?”
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盯着曹长恭。
曹才恭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柳正明喝道:“到底是谁你快说吧,不然牵连无辜就不好了。”
他是觉得这个戏演得差不多了,该收场了。
福王脸色严肃得可怕:“是啊柳小姐,若真是我福王府的人,我即刻命他娶你,必须对你负责。”
叶七七故意问萧晚清:“娘亲,柳小姐这样是不是清白就没有了,只能嫁给汗巾的主人?”
萧晚清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小声说:“你以后可不许学她,别人还以为我侯府没家教呢!”
柳玲儿自然被这句话刺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