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等一切事成,这婚约便再也不会存在。。。
届时只会有他和瑟瑟,不会有任何人和事能阻碍在他们之间。
这是他最想要的结局,为之汲汲以求,每一步都慎重而审慎。
却还有一点无法确认。
李承鄞有一瞬间的心悸和难以言喻的心慌,迫切想要得到回应。
“你会相信我,对吗?”
“当然。”
她的目光柔和似水,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让人信服和沉浸其中。
他以前不觉,如今却觉得无比的违和。
雾蒙蒙的阴影。
都是假话。
她根本就,不曾相信他。
……
李承鄞避开对视,强掩住狼狈和沉郁的挫败,转而执着于另一个答案。
“瑟瑟也不会离开,对吗?”
“对。。。”
察觉他格外动摇和暗沉的眼神,瑟瑟脚步回转,半蹲在床榻前,再度轻声安抚,如之前的无数次一般。
“我与殿下,始终是站在一起的。”
至死都是如此。
总算在她眼里看到了清晰的肯定。
李承鄞满腔的惊疑和不确定,最终沉淀成了浓得化不开的沉郁和固执。
“那便好。。。”
只要不离开。
好像相信了一般,情绪逐渐平缓下来,只是在女孩的倩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的瞬间,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捏紧,青筋明显。
走出东宫,月光洒在指尖,瑟瑟才有空释放自己的疑虑。
她知道哪里不对劲。
殿下提起受伤的语气实在过于平淡,提起凶手时的情绪更是无波无澜。
可越是平静,越是反常。
刻意得明显。
他似有若无的隐瞒让本该令人愉悦的情意和在乎,也变得黯然失色了。
。。。。。。……
公主的居所本该是灯火通明的,尤其此处的主人最喜热闹,即便是夜间,也是充满欢笑的,可此刻却无端显得死寂和冷静。
太皇太后走进宫殿内,只看到了缩在床榻深处的一团,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孩子。。。”
伸手想像以往一样触摸她的脑袋,却突然被躲开,太皇太后动作微顿,随后沉默着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