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刘三惊了,“东家!这……这万万使不得啊!”
“我们现在的盐,成本本就比官盐低。我们要是再降价,那……那我们还赚啥钱?!”
“而且,我们这么做,等于是断了所有同行的路路!会把整个江南的盐商,全都得罪光的!”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庆修的眼中,冷光一闪。
“赔钱的买卖,我庆修不做。你放心,我自有办法,让你们赚的盆满钵满。”
“至于得罪人……”
庆修冷笑。
“我庆修,什么时候怕过得罪人?”
“你只需要,照我说的去做。”
“一个月之内,我要让整个江南的百姓,都能吃上我们庆丰商会的平价盐!”
刘三看着庆修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觉得一股热血从心底涌了上来。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东家,正在下一盘天大的棋!
而他,有幸成了其中的一颗棋子!
“是!小人遵命!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完成东家的嘱托!!”
刘三躬身退下,脚步都变得有力许多。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庆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知道,自己抛出的第二块石头,已经激起了更大的浪花。
接下来,就该轮到长安城里那些人头疼了。
他拿起桌上那份汪直的罪证,还有那份详细的走私线路图。
找到上官婉儿说:“婉儿,又要辛苦你了。”
“把这些东西,再给我润色润色。”
“这次,我要让某个人,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上官婉儿看着庆修递过来的血淋淋的罪证,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罪证,更是一把即将捅向长安朝堂的最锋利的刀。
而执刀的人,就是她自己。
“公子,这次,要指向谁?”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
这种执笔为刀,于千里之外搅动风云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跟痴迷。
“这次,不用指向谁。”
庆修笑了,眼里却是一片冰冷,“这次,我们要做的,是把水搅得更浑。”
“你只需将汪直私藏兵器,勾结海盗,意图谋反的罪行,原原本本写上去。”
“但是,关于这些兵器的来源,还有汪直与许敬宗的联系,一个字都不要提。”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