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良盯著他,沉默片刻才搖搖頭。
「過期了,沈小貓讓沒收。」商南淮心安理得,「上交吧,宋警官。」
商南淮拿沈灼野的簽名照跟他換。
宋季良肩背繃了下,把手探進口袋,隔了一陣才拿出來,把那顆糖放在桌上。
商南淮摸了摸那顆糖,有點恍惚地站了一會兒,被宋季良叫了好幾聲,才回過神:「我先……不去了。」
宋季良問他要不要一起去警局。
商南淮無意識攥緊了桌角,那個慣偷手裡的匕隻不過是劃破了他的衣服,一點皮都沒破,可那地方現在卻開始漏風。
不疼,就只是涼颼颼的漏風,像是直接捅透了腔子,寒氣進肺,再沿著血管淌遍全身。
宋季良點了點頭,沒多說,離開小木屋。
商南淮對著手機,一動不動又站了一陣,給編劇回了幾條消息,又打開《重聚》節目組給他開的那個直播間。
直播其實已經停了幾天,背後的壓力跟沈灼野跟商南淮的老東家脫不了干係,但堵不如疏,越是這樣不擇手段,網友的反彈越厲害。
節目組當然不在乎——對他們來說,哪怕只是播了短短几天,引爆的流量也遠平平安安做完一整檔節目。
商南淮就更不在乎,他用不著賣公司的面子,掛了個「只聊沈灼野」的直播間,沒過半小時,觀看人數已經飈得飛起。
「別光聊沈灼野。」彈幕池追著問,「給我們看看行不行?商老師,你們倆到底跑哪去了?」
「等闢謠等得嘴都起泡了,總算等到直播,我要截屏留念。」
「商老師,您知不知道最近的謠言?」
商南淮當然知道,這事不可能徹底封鎖,本地人知道的比外地人多,加上鬧成這樣沈灼野都不出面,已經引起不少懷疑。
商南淮跳過了這幾條,撿了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有一搭沒一搭聊沈灼野的八卦。
他越不聊,彈幕越著急追問,到最後幾乎吵起來——有些人懷疑這是炒作,懷疑沈灼野就是藏起來了,剩下的人快要被氣瘋:
「你用這種事炒作!?給你炒一個你要不要?!?」
「有些人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冷靜,特別理智?當初全網罵沈灼野的時候,也是你們說,罵得越多對他越好吧?這到底是什麼歪理?」
「兩碼事,勝不驕敗不餒,適當潑一潑冷水,是有好處。」
「做錯事立正挨罵,天經地義,沒有問題。沈灼野做錯什麼了?」
「為什麼要潑一個從沒做錯過事的好人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