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则是安静的饮着茶。
眼角的余光观察的宫远徵,却没吱声。
婚姻大事,她还是希望听一听家人的意见。
虽然,她好似不太需要,咳咳……
老国公怀了逗弄的心思。
却没想到,两个年轻人如此的淡定。
自然也就觉得没有继续故弄玄虚的必要。
遂,他眼角的褶皱,当即紧巴巴的挤在了一起。
不拘小节般的直接说道。
“那些繁文缛节,我们国公府都不需要,只需要你善待栀栀一生便可。”
父母之爱,深沉而长远。
南栀第一时间,便惊愕的抬眸,看向自家祖父。
心中纵有千言万语,此时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同样的,宫远徵也直接傻眼了。
神色诧异,震惊在了原地。
他准备的一整套说辞,霎时都卡在了喉咙口。
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老国公瞧见他那般的反应,不禁不悦的沉声道。
“怎么?还委屈了你不成?!”
突然加重的语气,让宫远徵堪堪回过神来。
受宠若惊的同时,他立即敬重的拱手道。
“祖父,远徵不敢!”
说这话的时候,他微微俯着身子。
略微沉吟,他便又继续说启唇。
“祖父,您当知我今日来,所为何事!栀栀却不知。”
说话间,他眉眼带笑的看了一眼南栀。
后者也很是相当配合的拧眉,好似自己对宫远徵今日的目的,真的一无所知。
这极大的安抚了宫远徵激动到颤抖的心。
遂,他趁热打铁的继续道。
“祖父,你们不需要那些繁文缛节,甚至是下聘之礼。但是,远徵会主动准备妥当。”
“我不能委屈了栀栀,让她一个国公府的千金大小姐,平白无故的跟着自己。更不能让她有受到别人白眼和冷嘲热讽的机会。”
“远徵也深受自家哥哥和嫂子的教诲。自当更加疼爱栀栀,绝不会辜负于她!”
宫远徵一连几番话语,说得异常真挚诚恳。
不管是老国公还是南栀,听到他那般的说辞,都甚为满意的连连点头。
“好啊,栀栀果然没看错人!哈哈哈……”
老国公乐得开怀大笑。
南栀亦是。
她笑看着宫远徵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一点都不掩盖她的炙热情感。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痴情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