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徵,我家奴婢平日不这样的!今日想必是太……高兴了!”
她苍白无力的解释,让宫远徵面肌也跟着抽了起来。
明明自己紧张害怕得要死。
这老国公的人,怎么有种难言的激动呢?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们仿若对某件事情,期盼已久……
就在此时,身穿靛蓝色直裰的老国公,亲自疾步走出了国公府。
见到宫远徵,他甚是高兴。
花白的胡子,翘了又翘。
“远徵啊,终于等到你来了。”
欢愉热情的嗓音。
宫远徵虽有讶异,却还是恭敬的拱手作揖。
“祖父,我带着栀栀回来看您了。”
他这样的话一说出口。
不知道的,还以为南栀是远嫁他乡、多年不曾回来的外嫁女呢!
所以,老国公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有轻微的泪眼婆娑。
“你这孩子!呵呵……”
说完,他就慈祥的笑了起来。
瞥见宫远徵身旁的南栀,装作生气的嗔怪道。
“乖孙女,也才这么点时间没回家,就不认识祖父了吗?”
南栀听后,当场就把嘴撅了起来。
她撒娇似的,软软抗议。
“祖父,我这不是看你和徵徵正在说话吗?我就想着乖巧一点。不吭声,可不代表不想祖父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上前一步。
轻轻的扯住了老国公的手臂,似娇如嗔的摇晃着。
老国公一见南栀还是如此的亲近自己。心里顿时乐的开了花。
嘴上却十分傲娇的冷哼了一声。
“哼,这还差不多!”
他花白的胡子,顿时翘得更高了。
宫远徵和南栀见状,皆对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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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进去,坐在花厅里。
婢女一一奉上最新时节的好茶。
宫远徵端着福清窑黑釉盏,手上微抖。
还没等他说什么,老国公便率先开口了。
“你们在信笺里所说的事情,我和栀栀父亲已经商议过了……”
语气淡淡,面无表情。
让人猜不透说话者的情感倾向。
所以,宫远徵一听,呼吸便骤然屏住了。
他的心尖,仿佛被什么勾住了似的,迫切的想要知道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