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有些怪异。
敏感如南栀,当即察觉出了宫远徵一二分的异常。
不禁边穿衣衫,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他。
赫然瞧见宫远徵某处的衣角,沾染上了明显的尘土。
她漂亮的水眸,微微眯起了几分。
心中暗暗想道:徵徵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既然他不说……
那自己便成人之美吧!
思及此,她面上不显,甚至还小声应了一个字。
“好!”
南栀乖巧的脱下了身上鹅黄轻薄衫裙。
重新换上了那件缂丝罗裙。
宫远徵再次瞧见南栀美好的一面,呼吸已然粗重了好几分。
有些羞赧的移开了视线。
他全然没觉。
自己不甚注意的微小细节,已经引起了南栀的怀疑。
他的心里,还在兴致勃勃的计划着什么。
情不自禁的牵起唇角,笑意稍显的表情……
皆毫无遗漏的落入了南栀含笑的美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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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早膳。
艳阳已然高照,气温以很是明显的肤感,急剧升高。
“栀栀,小心脚下!”
“好!”
宫远徵将南栀护到青帷华盖的马车上。
吩咐金蟾赶着马儿出。
马车晃动,启程。
车轱辘碾压在青石板路上,不停的规律作响。
宫远徵握着南栀软乎乎的小手,思忖那登门拜访的书信,是否已到国公府。
他的手心,霎时汗湿。
嘴上却窘迫的说道。
“正是暑热最厉害的时候,好热!”
他想以此来缓解自己紧张和尴尬的情绪。
南栀还是第一次瞧见这般的宫远徵,唇角蓦然勾了起来。
心里已经隐隐有了某些猜测。
睫毛颤了颤。
只低低应道,“是啊,天儿越的热了!”
就像他们之间,到达了一个新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