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蟾当即跳上大车。
下一刻,骡车的车轱辘,就在青石板路上,“嘎吱嘎吱”
的响起。
宫远徵食指旋着手中的钥匙,提步离去。
留下守卫一人在朝霞中凌乱。
他斜瞥一眼空空的库房,总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守着,有种‘守寡’的异样。
心里怪怪的……
然,他还是上前一步,锁好库房。
安安静静的守候在库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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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刚回到徵宫,南栀就醒了。
瞧见他额头上微微的薄汗。
不由得问道。
“徵徵,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南栀还揉着惺忪的睡眼。
昨夜,她又被某人折腾得够呛。
偏偏始作俑者的精神状态,堪称诡异。
好似一点都不知道疲倦似的。
她当然不知道,那是宫远徵故意为之。
就是为了趁南栀熟睡的时候,自己才方便行动。
此刻,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道。
“闲来无事,就出去晨练了一会儿!刚好可以等栀栀醒来,一起用早膳!”
南栀听闻,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窗棂处。
却是猛然现,窗棱上已经蒙有一层金灿灿的光辉。
不用想都知道。
是倾洒过来的阳光!
心道:竟然都这么晚了?!
“好,我马上就起来!”
她立即掀开薄被起床。
宫远徵却在看到她那细腻的瓷肌,呼吸猛然一滞。
气息不稳的开口。
“不用着急,我等一会儿不碍事的……”
话虽如此,但他心中要将南栀明媒正娶进宫门的想法,也愈加强烈。
垂在身侧的手掌,悄然握了握。
似是想起什么,他便轻咳了两声。
旋即,不甚自然的说道。
“咳咳……栀栀,穿上次新做的水粉凤尾缂丝罗裙吧!哥哥得了一幅颜真卿的真迹,让我送到国公府去……”
这是宫远徵自己想出来的借口,稍显蹩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