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南栀充满害怕的哭诉,宫远徵心疼极了。
抬手抚在她的后背上,上下滑动安慰道。
“没事了,栀栀,有我在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宫远徵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疑惑。
浓黑的眉头不禁蹙了蹙。
暗然问:栀栀骑马前来做什么?
她不是最弱不禁风、胆小甚微吗?
对了,她说的坏人呢?
可是现在,他的栀栀在伤心哭泣。
自己怎么能在这时往她的‘伤口’上撒盐呢?
心中不由得暗想:等她平静下来,他再问吧!
心疼,多过解惑!
就在宫远徵暗下决心的时候,他们的面前,再次极而来一匹黑色的高大马儿。
紧急的停在了他们跟前。
马背上的男人,一脸郁结的翻身下马。
等他蓦然看到宫远徵的怀里,有一个肩膀直抽抽的白衣女子时,心头骤然一跳。
虽然看不清楚那女子的脸。
但是,他的心里马上就有了一个标准答案。
是南栀!
居然是南栀?
刚刚骑着小白马,越他的大黑马的白衣女子,竟然会是娇滴滴、哭唧唧、怯弱弱的南栀?
除了南栀,宫远徵会这么亲昵的抱着哪个女子?
所以,他确信自己心中的猜测是对的。
金繁顿时满脸的惊诧,震惊在了原地。
他觉得,这简直是难以置信!
本能的猛然摇了摇头。
真是丢脸丢到太奶奶家里去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输给了弱不禁风的南栀!
难道,这才是南栀本来的样子吗?
脑海里一闪而这个可笑又可怕的想法,旋即就被心中浓重的懊恼所代替。
天啦撸!
今日的南栀,彻底的颠覆了他以往所有的认知!
金繁感觉自己的三观和五官,都被震得粉碎!
一颗玻璃心,咔嚓一声。
碎成渣,掉了一地!
瞧见他瞠目结舌的样子,宫远徵觉得莫名的有些好笑。
不由得勾唇打趣道。
“金繁,你这是怎么了?”
突然被点名,金繁黑沉的脸色,当即沉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