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可不是一个只图享乐的国公小姐。
而是在礼、乐、射、御、书、数等方面,都十分精通。
还很有自己的主见。
譬如,十五岁及笄之后,她就要自己选心仪的夫君。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心悦男子,便是她喜欢已久的少年——宫远徵!
就算他早年受伤中毒,业已将她们青梅竹马的情意忘了。
她不是又力挽狂澜了,让他重新喜欢上了自己吗?
三年绸缪,她终是没有白费苦心。
飘远的思绪,被南栀及时止住。
狭长的星眸眨了眨。
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黑马将要越过白马的时候,白马忽而一个急前进。
小短腿似是跑出了火花一般。
仅是一瞬间,便将黑马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气得黑马上的男子,脸色下一子就沉郁了下去。
他不停的挥打着马背,想要逆风翻盘。
谁知,自己的壮马还未彻底追赶上去,目的地就出现在了前方。
黑马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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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颀长的宫远徵,正将自己手里的棕色大马交给小厮。
忽而,一个白色的小种马旋即停在了他的跟前。
前蹄处还扬起了不少的粉尘。
他轻咳着,想要退后两步。
脑海里却急闪现出了一道精光。
这不是自己宫里的小白马吗?
心中顿时疑窦丛生!
还不待他看清马背上的人,下一秒,便从白马上传来了一道惊慌失措的哭腔声。
“徵徵,救我!”
闻言,宫远徵这才抬手,扇了扇飞扬的尘土,遥望过去。
透过昏黄不明的烟尘。
入目,便是南栀泫色欲滴的巴掌小脸,惧意十足。
看得出来,她很是恐慌。
宫远徵眉心一跳,旋即飞跃而起。
伸出手,揽在了南栀的细腰处。
一个旋身,便将她抱了下去。
他刚站稳脚,南栀便伏在他的胸口处,哭哭啼啼的说开了。
“徵徵,太可怕了,有个坏人一直在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