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敢把你的怨恨發泄在陌生人身上,通過他們來彌補你在現實里無能為力的痛苦。你如果真的有本事,為什麼不敢對裴京京表白?為什麼不敢甩掉你那對父母?」
沈漠之給付凡下了個定義。
「孬種。」
付凡越是覺得自己在系統里獲得了什麼,沈漠之就越是去否定他獲得了什麼。
這種打擊讓付凡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心態瀕臨崩潰。
沈漠之的椅子往前挪了挪:「有一點,我開始還真的沒想通。我調查過了,我們的人生在工作之前真的沒有什麼交集,生活的環境也好、上的學校也罷,都毫不相關。非說我在什麼地方得罪你的話,也就只有裴京京那件事上了。我不相信,你冒著犯法被抓的風險也要殺我是為了她。」
付凡乾裂的嘴唇中終於擠出一聲笑。
他斜著眼睛看沈漠之,察覺終於有沈漠之不知道的事情了:「你不是很聰明嗎?你自己猜好了。」
霍閻往前走了兩步。
付凡如臨大敵。
現在沒有道具,他可擋不住霍閻的一拳:「保安!保安!!」
霍閻原地平移,度極快。
付凡:我尼瑪……
保安推門進來:「又怎麼了?」
沈漠之一臉無辜:「我們不知道啊……被害妄想症?」
付凡:「……不是,他想打我!」他一指霍閻。
霍閻表示冤枉。
倆保安也挺無語:「他離你八丈遠呢,怎麼打你,脫了鞋砸你嗎?你能不能少給我們添麻煩。」
而後又搖著頭從病房裡離開。
沈漠之差點笑出聲來。
「你是不是看上我男朋友了?這麼想吸引他注意?」沈漠之看付凡吃癟心情還挺好。
「你有病吧?」付凡不可置信。
沈漠之環顧了一圈,視線又落回付凡身上:「似乎這裡有病的就你一個誒。」
付凡:「……」
要不是他現在身體不行他真的會打人。
「言歸正傳。」沈漠之水紅色的嘴唇抿了抿:「你讓我猜你想殺我的理由,一開始我真的沒有想明白。裴京京喜歡我不喜歡你,要怪也只能怪我太優秀又不喜歡女孩子。」
付凡冷嘲熱諷:「不裝逼你會死嗎你!」
沈漠之沒有在意:「裴京京的事情最多也只能算是一個導火索,一定有別的原因讓你恨我才對。」
在進入同一家公司之前,沈漠之和付凡的人生軌跡並無交錯的地方。
沈漠之也確定自己並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