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手腦殼有點暈。
霍閻冷著臉:「madein華國。」
質量槓槓的,你說撞碎就撞碎,你讓玻璃的面子往哪兒擱?
扳手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他轉身要走,霍閻卻不打算讓他如願,立刻追過去。
羽毛也抽出鞭子甩向扳手的方向。
扳手冷哼一聲,沒有將幾個人的追擊放在眼裡,他身形移動,度居然遠幾人,不過眨眼間就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打架不行,逃命倒是有點本事。」霍閻看著扳手消失的方向,不爽得很。
「這個逃跑方式……」沈漠之和羽毛對視了一下。
和那個連環殺手的女玩家如出一轍,他們果然是認識的。
人是找出來了,事兒卻沒完全弄明白。
這幾個人到底為什麼要取沈漠之的性命。
這一點就連沈漠之自己也不清楚。
如果是想殺人,那麼在市民廣場的時候,有那些廢話的時間,沈漠之早死回系統里了。
如果不想要殺人,那這些人在他身上又是花時間布局又是臥底的,到底圖什麼?
霍閻看著遠處的夜色,快步靠近沈漠之,將他身上滑落下來的外套又披上,靠近沈漠之耳邊的聲音帶著涼意和兇狠:「他們想接近你。」
「接近我?」沈漠之更不明白了:「接近我做什麼?」
霍閻沒有答話。
沈漠之見霍閻不願意說話,知道這事兒或許不適合在其他人面前提起,也就不追問,轉身過去安慰糖醋裡脊,順帶給糖醋裡脊道歉。
畢竟他們也是臨時起意,那種情況下也不可能跟糖醋裡脊通氣兒,因此糖醋裡脊受委屈也是必然的事情。
糖醋裡脊今天一晚上起起落落的都要嚇尿了,他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嗚嗚哭個不停,一度哭到打嗝。
沈漠之很愧疚,遞給糖醋裡脊一包抽紙:「哭大聲點兒。」
「啊?嗝!」
「不是,你哭,不用擔心,紙夠。」
糖醋裡脊突然就不太想哭了。
安撫完糖醋裡脊之後,幾個人這才終於安下心來,回到各自房間內休息。
一少和羽毛,在回到房間之後,不約而同將房間門給鎖上。
瘋狗和閻羅……太可怕了嗚嗚嗚!
他們這輩子都不要跟這種人玩腦子!
玩不過……
他們承認自己是傻子了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