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都會是局中人,沒有人可以逃脫。
糖醋裡脊被關起來之前說的那句「會想起來」算是戳中了扳手的心理防線。
這才會趁著夜色過來對糖醋裡脊補刀。
招數並不算是很高明,可的確有用。
有人上當就足夠了。
他們要做的,只有守株待兔。
扳手後退半步,視線掃過房間內的所有人,目光詭譎起來,聲音也陰惻惻的:「你們還是沒有證據,說是我殺的一少,畢竟那個時候,我可是在臥室里好好躺著呢。」
「證據?我算不算證據。」從門外進來一個人,正是一少。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濕透了,卻看不出絲毫受傷的樣子。
他很是嫌棄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真是無端端遭罪,要不是有道具護著,我還真的要回系統里提前報導了。」他眯著眼看扳手的方向,沒有笑意的時候活像個狐狸:「我說,之前那個連環殺手是你的人吧?行動倒是挺快,下手之後跑的那叫一個順溜。」
原本一少只是打算跟著沈漠之和霍閻的囑託辦事而已。
沒想到晚上回了工作室之後,真被他發現有人想要對他下手。
可是下手的人是個子矮矮的女孩,他並沒有見過,也不是一行人當中的任何一個人,為此他還愣了一下。
對方出手就是殺招。
一少原本想要還擊的手硬生生被他忍住了。
這個時候糖醋裡脊在外面敲門,一少想都沒想就同意他進來了。
對方見殺招擊中便立刻閃身離開,糖醋裡脊便在這個時候進來,感知到了那陣風聲。
隨即杯子落地砸碎。
「嘖,也虧得糖醋裡脊慫,不敢仔細查看我的傷口,不然我還真怕被他撓到痒痒肉。」一少呲牙,看著沒心沒肺的。
糖醋裡脊給他跪了。
沈漠之也是因此,才會隨口編造了一少的死因來嚇唬糖醋裡脊而沒有露餡。
「原本一少告訴我們,已經查不到發帖人和連環殺手的事情了。」沈漠之遺憾的表情沒有維持多久,很快就被愉悅代替:「沒想到,一下子就都被抓到了呢!」
兩個發帖人都是扳手,而作為連環殺手的那個妹子,肯定也是跟扳手一夥的玩家了。
扳手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點變化。
不是失望。
是興奮。
他知道自己在興奮什麼。
他並不是興奮一少毫髮無傷,而是興奮在沈漠之能夠預判他的行動軌跡,從而對應著做出來相應的舉動,他低聲且快地重複道:「這才有意思,這才有意思不是嗎?」
扳手猛然抬頭。
房間裡的人警戒起來。
扳手不打算跟眾人動手,他的口中發出一聲非常刺耳的長嘯,應該是在通知自己的同夥,而後便對著房間的窗戶,一頭扎了過去!
「乓!」
窗戶絲毫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