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可太知道鮑金來是個脾氣多暴躁的人了,女的當對象的時候或許還好點。
據她所知,那些跟著鮑金來的兔子可也沒少挨打。
只是……鮑金來這口味換的也太天差地別了一點。
林玲眸光陰狠,只是遮掩的很好,自以為無人注意。
霍閻當然看見了,他肌肉隆起,卻被一直牽著手的沈漠之按下。
沈漠之給霍閻順了順手背,就當是順毛。
霍閻沉下氣來:「我有事問你,才叫你過來,你回答就是了。」
「你問我就一定得答?鮑金來,你把老娘當什麼人了!你今天既然把我叫到這兒羞辱,就想想後果!」她點了點沈漠之:「當心點你的小情兒!」
林玲這話是威脅,不過也能聽出來,她之前是並不知道沈漠之這個人的存在。
不會是她動的手。
林玲的聲音惡毒,問沈漠之:「你是真有本事讓浪子回頭啊,還是你夠浪,這才引來了這麼大個的浪子啊?」
沈漠之的眼睛立刻就漫上了一層眼淚,淚珠順著眼角就流了下來,他的嘴唇動了動,做出一副被侮辱卻看在霍閻的面子上強行忍下來的樣子。
林玲當時就坐不住了:「誒我操,你Tm還跟老娘演是吧?」
沈漠之抿著嘴搖頭,連連說是誤會,任由霍閻將自己流到腮邊的淚水給抹去,輕輕道:「林小姐生我的氣,我能理解,也不會怪你。」
「你罵誰小姐呢?」林玲一指沈漠之的鼻子。
「啊?小姐是罵人的嗎?」沈漠之無辜的表情太真切,林玲一時啞炮。
這話她怎麼答?
這話她沒法答!
她要是說是罵人的詞,就等於自己無端冤枉了人家,是她自己心太髒。
她要說不是罵人的詞,那就是自己沒事兒找事兒。
林玲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就要給自己憋死。
霍閻讓沈漠之不要搭理林玲,也少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後對林玲說出了一句相當經典的渣男台詞:「少跟白連說這些,他跟你不一樣。」
「嗷!!」
糖醋裡脊嗷嘮一嗓子。
羽毛看狗血劇現場版太過激動,一把就掐住了糖醋裡脊的大腿。
扳手看著那手指頭都摳進去的樣子就覺得疼。
一少則是相當沒心沒肺的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