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漠之含蓄點頭,活像是被圈養起來的精緻金絲雀。
林玲在看見霍閻進來的那一刻很靈動的抖了下肩膀。
香肩半露,女人精緻的鎖骨上是鮑金來曾經親自送的項鍊。
貂皮大衣下是一身性感火辣的吊帶衫。
好一個季節反差,外套和內搭,各過各的。
見霍閻沒有出現預料當中的反應,林玲轉而將矛頭對準了他身邊的人,她挑釁且不屑的斜睨了一眼沈漠之,聲音溫柔卻有顯而易見的酸意:「金來,現在喜歡這麼清湯寡水的了?」
沈漠之意識到自己被點名,輕咬貝齒,身子很輕的縮了一下,又往霍閻身邊蹭了蹭,像在尋求庇護。
林玲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好個小賤人!
沈漠之抬頭看臉色不好的霍閻,在他開口之前趕緊攔住:「別生氣,我想她不是故意要說這樣的話的。」
情真意切,讓人分不清是茶是蓮。
羽毛看著幾人之間風起雲湧,手都緊握在一起了。
糖醋裡脊小聲跟她逼逼叨叨:「你也緊張?這個女人不會跟瘋狗打起來吧?」
然後他就聽見羽毛很小聲的碎碎念:「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糖醋裡脊哽住,他就知道不該指望這個人能有什么正常人類的想法,只好去看隔壁的扳手。
這位人間扳手,正仰頭看房頂的結構,好像別墅突然成了變形金剛,就連牆縫都值得好好琢磨一番。
他對林玲完全不感興。
糖醋裡脊又看向一少。
一少饒有興致的看三人之間的互動,並且成功在其中搶到了痴情男二的戲碼:「小白連,別難過,要是你在鮑金來這兒受委屈了,不想留在這兒了,深情款款的我隨時歡迎你到我的身邊來~」
霍閻瞪了一眼一少:這又有你什麼事兒!
一少笑眯眯回敬過去:戲癮上來了,見諒。
沈漠之被一少這麼一喊,看起來相當為難。
林玲看他這樣就來氣:「小白連?我看是小白臉吧!已經攀上金來了,怎麼旁邊還坐著一個姘頭呢?」
沈漠之瑟縮著,裝出一副被林玲氣場嚇到的樣子,一手捂著心口,嘴唇發白,眼睛瀰漫出一層淡淡的霧氣,還沒有說話就先深深喘了幾口氣。
他未曾生氣,說話也是細聲細語的溫和:「我沒有……」
霍閻聲音放重了些:「林玲!你注意說話的態度!」
林玲嗤道:「我以為你今天找我過來是幹什麼呢,原來是有了歡,專門給我這個舊愛炫耀的啊。」
她這個人,在擁有什麼的時候是絕對不允許別人覬覦的,敢肖想她東西的人就都得死,鮑金來跟她分手,當然可以找歡,可是為了一個歡敢惹到她頭上來,就不怕她對這個傢伙動手嗎?
不過,看這個小白兔病病歪歪的樣子,也不像是個長命的,說不定還不用她動手,自己就能死在鮑金來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