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閻原本的房間已經被他封起來了,將另外一間大客房重整拾成的臥室。
原因無他,他主要是嫌棄鮑金來之前住過的房間……髒。
這事兒今天白天就已經在準備了,只是沒想到,居然用上的這麼早。
沈漠之自然是和霍閻住在一個房間裡,被霍閻當眼珠子那麼看著。
別墅的安全措施做的還算得當,外面也有人輪流換班站崗。
霍閻的房間在最裡面,不管要動手的人是從天而降也好,還是一關一關闖進來也罷,他都有法子治對方。
一夜無事,沈漠之安然埋在被子裡一覺睡到大天亮。
醒的時候還有一卷呆毛翹起來,一臉惺忪,看著比病病歪歪的樣子好多了。
起床之後,沈漠之就被羽毛拉去惡補了一個多小時的狗血劇套路和小白花經典台詞。
沈漠之對於演戲這件事情是手到擒來不錯,可對於狗血劇也確實沒有羽毛了解的透徹。
羽毛的一番點撥讓沈漠之在原本的基礎上更上了一層樓,他抿起嘴巴,唇角微微揚起一抹無害的弧度,看著仿佛自帶了一層聖光:「多謝。」
羽毛當即就被沈漠之這個狀態給擊中了:「就是這樣!」
這就是白蓮標配!
上午十點,第一位訪客準時來到。
彼時沈漠之正在一樓喝牛奶。
奶是霍閻剛熱好的,香氣十足,喝完之後,沈漠之的嘴唇上還留著一圈奶鬍子,配上這小模樣怎麼看怎麼招人心疼。
霍閻一顆老色批的心蠢蠢欲動。
「咳咳!」一少突然出現並給了霍閻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帥氣多金的我來提醒一下,有客人來。」
霍閻很是惋惜。
來的真不是時候。
客廳里。
林玲正不耐煩的等著,她今天打扮的格外用心,在並不寒冷的天氣里穿著貂皮大衣,耳朵上還戴著鮑金來最喜歡的金色耳墜。
大,而且金光閃閃,一看就很符合鮑金來的審美。
羽毛、糖醋裡脊和扳手坐在一個長條沙發上,姿勢標準的仿佛小學生上課。
實際上已經在等著好戲開場了。
一少帶著霍閻和沈漠之很快回來了。
霍閻拉著沈漠之的手,視線在林玲身上停留沒有過一秒鐘,便將沈漠之拉到身邊來坐著:「離其他人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