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身對本體的模仿,是處於進化狀態的。
遊戲剛開始的時候,幾乎所有的本體都在藏匿逃跑,二重身全都在尋覓探查。
這種動態和神情上的區別讓人很容易看出到底哪些是玩家,哪些是二重身。
可是現在,他們發現,想要區分二重身和本體,已經不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因為二者的狀態越來越森*晚*整*理相似。
二重身有意識調節了自己的行為,除了本質上性格和說話方式和本體一模一樣之外,對於現在本體生存的狀況也開始進行了細緻的模仿。
躲躲閃閃,小心翼翼。
他們在根據自己本體原本的性格推演模擬出本體應該有的狀態,而且已經達到了足以以假亂真的程度。
這一路上他們至少見到了兩對長得一模一樣的玩家前後出現。
可現在讓他去區分誰是二重身的話……
只能說,在不夠熟悉的前提下,他們沒有辦法區分出來。
好在遊戲剛開始不久,所有人都在趕路,還沒多少人想著去獵殺二重身,幾人去樂園史館的路上也並沒有被什麼人來找麻煩。
眼看著樂園史館就要到了,長發男卻舉起一隻手來讓其他人暫時停止前進。
「咋了?」耗子小聲問,一雙細長窄小的眼睛左右轉的很靈活,唯恐前面出現什麼牛鬼蛇神。
「大門上有清漆,咱們不能從正門進。」長發男說話的時候正拿著一枚單片眼鏡架在眼睛上,這個專屬道具的作用和望遠鏡類似:「咱們從其他門進去……西門,西門那邊還有入口。」
大門上的清漆雖然不能很清楚的將人形印上去,可現在正是杯弓蛇影的時候,幾人小心為上,總不會出錯。
好在樂園史館開放了進入權限,西門也還算是安全,從外觀上來看也並沒有任何會照出人影的東西。
長發男點點頭,表示可以進去了。
耗子長舒一口氣,推門就往裡進。
「等等!」沈漠之沒攔住,耗子就已經將門打開了。
他是覺得好不容易找到個臨時避風港,所以著急了些,這一下就草率了些,沒想到門裡居然會是這麼個玩意兒。
迎面是個巨大的透明玻璃展櫃,裡面是展館的平面圖,耗子的身影正模模糊糊的被印在展柜上。
如果他將臉全部蒙住了倒也沒事,可壞就壞在耗子覺得捂著臉太悶,剛剛將臉上的布扯了下來,這會兒措手不及,直接愣在當場,動都不會動了。
「這,這怎麼辦?」尾巴尖也懵了,下意識去看沈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