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媽媽轉頭就從一個要債無門的可憐窮苦母親變成了殺人犯的母親,警局門口的人越堆越多,出來維護秩序的警察也多了起來,負責這件事的警察也對付媽媽道:「現在您兒子還在醫院裡,如果方便的話費用請麻煩去繳納一下,還有,您兒子的事情我們不方便在這裡說,您就算是想道歉也不能用這麼極端的方法不是?」
誰說警察不蔫壞的?
付媽媽一抬頭,滿眼都是手機攝像頭,她就算是現在再說她兒子怎麼怎麼無辜也不會有人相信,警察話都已經放在這兒了,給了台階了,要是還不下那恐怕就沒有辦法收場了。
「您要知道,妨礙警務,大小也是個罪名啊。」警察繼續笑呵呵。
付媽媽:mmp。
她拽起自己的丈夫,趕緊從警局門口跑路,至於她兒子的醫藥費,誰有那個閒錢?
他們要是有錢還至於來訛受害者?
沈漠之三人轉道去了商場,沈漠之先帶著霍閻熟悉一下周圍環境,順便把他這段時間的日用品也都買齊全。
蘇常已經受夠了吃狗糧的苦,想要孤家寡人好好冷靜一下,放這對狗男男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就先找藉口離開了。
對於蘇常的識,霍閻表示了高度讚揚和欣賞,順便和他加了個V的好友,方便以後互通有無。
蘇常看著霍閻比自己臉都乾淨的朋友圈,徹底放棄了側面窺探的想法。
沈漠之和霍閻買完東西回家,已經是傍晚了。
兩個人不想去外面吃,便一個做飯,一個收拾日用品到客房裡。
沈漠之收拾了一桌子簡單的飯菜出來,等和霍閻雙雙落座的時候還有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好像霍閻才到他身邊不過半天,家裡的一切就都不同了。
要說有什麼天翻地覆的變化也沒有。
不過就是門口的鞋子多了一雙,家裡的房間多用了一間,洗漱間的牙刷多了一套,浴室的毛巾多了一條,家裡喝水的杯子多了一個……
全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是,就是感覺不一樣了。
和之前與父母住在一起時、與祖父母住在一起時的感覺都不同。
不止是家裡多出來了一個人,而是家裡的那個人,和他的喜怒相關,在乎他的情緒冷暖,成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那樣。
就很快樂。
沈漠之森*晚*整*理叼著筷子,看霍閻吃得香,好像自己也能跟著多下一碗飯。
他看霍閻如此,霍閻看他也是如此。
兩個人都是彼此的下飯神器。
「付凡的事兒大概要等他甦醒之後才能繼續了。」沈漠之也沒忘了自己出系統的目的:「之前蘇常給的信息里,只以付凡為主,寫了他的大概經歷,至於心臟病這塊確實沒有提過。」
父母的脾性倒是提到了,當時也只是不太好,沒想到會這麼不好。
「需要我幫忙嗎?」霍閻也有些人脈,只不過s市的事兒未必能有蘇常查的全。
「我讓蘇常回去再詳細調查了,包括付凡的身體狀況還有家庭環境要徹徹底底的查清楚,之前我們把重點放在了他對裴京京的感情上面,現在看來,只調查這些是遠遠不夠的。」沈漠之總覺得付凡這次的心臟病太過突然。
別的不說,他上一家公司坑爹是坑爹了點,入職體檢還是要做的,付凡要是真的有心臟病史,公司還敢這麼壓榨他讓他往死里加班?
就不怕付凡那對得理不饒人的父母拉著橫幅去公司下面鬧事兒?
嗯?
這好像是個不錯的主意。
沈漠之當機立斷聯繫蘇常,讓蘇常找法子聯繫上付凡的父母,然後轉達他們的想法。
訛詐原告倒不如直接當原告,就說付凡工作的公司工作制度不合理,隨意壓榨員工,剝削他們的休息時間,導致付凡勞累過度心臟病發。
這不比訛沈漠之占理還來錢快?
「你的腦子倒是轉得快。」霍閻吃完飯之後,非常自覺地開始收拾碗筷然後成功給自己定了個洗碗工的角色。
沈漠之就倚著牆看霍閻洗碗:「我可不想被付凡的那對極品父母這麼糾纏下去,這一看就是不拿到錢誓不罷休的人物。」
他停了一會兒,問霍閻:「你覺得……付凡有沒有可能是進了那裡面?」
「不好說,心臟問題可大可小。按照那裡的篩選機制,的確有可能,付凡的年齡和身體都在主要篩選對象里。」霍閻表示這一點非常好判斷:「正常剛進去的話,就算是上來就進了個高難度的遊戲,也肯定是在一周之內就能結束,換算到這裡的時間就是一天不到。你就看看付凡什麼時候清醒過來就可以了。」
「要是他為了躲避責任一直不肯回來呢?」沈漠之有些苦惱。
「那也不難辦,想要不出來,就得在裡面一直進入遊戲,到死為止。他如果在裡面死了,現實里的軀體也會進入死亡狀態,你連上訴的時間都省了。」因為由斯爾普系統的設置原因,一些關鍵詞他們在現實世界是不能說出來的,霍閻便用了兩個人都能聽懂的說法解釋這件事。
「你讓蘇常繼續查資料,然後正常過咱們的日子就成。」霍閻的確是不喜歡付凡。
想要傷害沈漠之的人,他能喜歡才怪。
不過他也不希望沈漠之因為付凡太影響自己的心情:「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把他的資料給睡神一份,讓睡神在裡面幫你查一查他的下落,不一定好查,但是睡神他們有自己的辦法,只是要花點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