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柴柴的本源娃娃就是喵喵了嗎?
「按照這個副本的設定來推測的話,同一個娃娃如果對多個玩家下過烙印,或者和其他玩家產生了連帶效應,那麼只要擊殺本源娃娃,就可以同時成功擊殺兩次甚至是三次。」
就拿青黛考慮的例子來說,喵喵被娃娃下了烙印,而柴柴則被喵喵下了烙印,只要找到最初給喵喵下烙印的娃娃,就可以同時擊殺喵喵和柴柴兩個人。
「可我們還是不知道,陳念、陳望還有其他人到底是被哪個娃娃烙印了,這麼多娃娃,難不成一次性全燒了嗎?」青黛不確定的問。
阿野一彈響指:「說不準這倒是個好主意。一勞永逸,我們也不用挨個去辨認到底是哪個娃娃了。」
一把火給娃娃屋燒了,省時省力。
沈漠之也在仔細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他潛意識覺得這樣做並不靠譜,還是想徵求一下霍閻的意見:「你覺得呢?」
「不行!」霍閻果然不同意:「之前瘋狗在娃娃屋裡說要燒了他們,目的是為了試探那些娃娃是不是真的能夠聽懂人話,如果能聽懂,就說明它們擁有自我意識。」他看著沈漠之:「別忘了,副本還有隱藏注意事項。」
「這個副本的隱藏事項……」沈漠之示意霍閻繼續說。
「這個副本的隱藏事項就很有可能是限制單個玩家破壞娃娃的數量,出上限,玩家會不會受到懲罰不說,如果真的一把火把娃娃燒了,導致娃娃不能復原,動手的玩家會遭到副本懲罰,而其他人,就再也沒有辦法達成擊殺成功,大家會全都死在這個副本里。」
沒有人會為了這種可能性而去試錯的。
試錯成本太高了,而且死亡機率也過大。
這種時候就只能走保守路線。
剪刀手點頭:「我同意閻羅的觀點。」
阿野不高興了,叉著腰在客廳里來回走:「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破事兒真多!」她一抬手:「這麼多娃娃,我們怎麼挨個找?」
「玩家死亡的時候,臉上的娃娃標誌是不是都不太一樣的?」沈漠之問到。
喵喵和柴柴的一樣,其他人的好像真的都各不相同。
「也就是說,玩家死亡後會出現和烙印他們的娃娃相同的面部特徵!」青黛明白過來:「那這樣就好找多了!」
「可是陳家人呢?陳念陳望還有那幾個女人,怎麼找?」阿野依舊不抱希望,準備著一旦有機會就自己先下手為強。
其他人就讓他們慢慢猜去吧!
沈漠之倒沒有阿野這麼悲觀:「鴿子不是說過,陳盼許願要讓全家人都死掉嗎……」他問道:「孩子一般在什麼時候,會許一個很重要的願望?」
作為一個缺失童年的娃,沈漠之在這件事上的經驗遠不如其他人。
作為孤兒的霍閻對生日就更加不看重:鬼知道是幾月幾號,老子一個孤兒!
「生日!」青黛反應很快:「在生日許願,陳念的生日是……六月一號!」
陳盼今年六歲,算上她出生那天,編號裡帶o6o1的娃娃一共有21個。
「最小編號的3個娃娃現在還不知道下落,不過已經可以排除掉了。」沈漠之就算再沒有童年,也知道剛出生的孩子睜眼都費勁,更不用提什麼許願了。
青黛在這方面則細心了許多:「那後面一年的娃娃也可以跟著一起排除,就算是一歲會說話了,許願這種高難度的事情恐怕還是做不到的。這樣我們就可以排除6個娃娃了。」她艷麗的容貌上帶著即將破解難題的喜悅:「那現在只需要找15個娃娃就可以。」
在娃娃屋裡,想找到15個帶o6o1編號的娃娃還是很簡單的。
至於其他的娃娃,只要還記得喵喵和柴柴死亡特徵時的樣貌,看臉就應該可以分辨出來。
前提是不臉盲的話。
二百多個娃娃放一屋裡,眼神兒好也要變不好了。
簡直就是能看瞎。
「簡單死亡的時候我們誰都沒有見到,可是仙人掌……仙人掌娃娃化的時候阿野你見到了嗎?」沈漠之轉頭看阿野。
他看不上阿野,甚至覺得阿野如果死了也沒有問題,可惜他們還需要阿野來完成一些工作。
包括離開這裡時關於鑰匙的問題,阿野的話也都還沒有說全。
如果現在就殺了她,無非是給自己增添工作量。
阿野想了想,回答:「藍色眼影,嘴邊有個很小的黑痣,看著挺丑的一玩意兒。」
「如果讓你在娃娃屋裡找到那個娃娃,你能找到嗎?」
「應該可以。」阿野已經將仙人掌娃娃化時的大致特徵記下了。
她對這方面格外敏感,對沈漠之分配任務似的行為和言語立刻提起來最高的警惕:「你是想給我們分配人頭嗎?」
這會兒幾乎都是沈漠之在說話,讓她對沈漠之的主導身份有些麻木性的適應,可一旦有可能觸犯她的自身利益,阿野就又清醒過來。
平白獲取情報可以,分享人頭達咩。
目前活下來的玩家一共五個,青黛和阿野身上又有娃娃的烙印,早就失去了5oo積分,也就是一個人至少要多擊殺兩次才能湊到2ooo積分。
而現在的擊殺目標根本就不夠!
阿野嗅到一絲威脅,想要離開客廳:「我不同意。」她說的直白:「我承認,瘋狗你很聰明,可是你還不是這副本里的老大,你這麼分配會讓我和青黛送死,別想踩著我的人頭往上爬!你想保全你和閻羅,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