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的臉色變了又變,苦笑了一聲:「她不會……打算要我的命吧?可是我到底做了什麼事兒呢?」她自問到了這個副本之後沒有做過一件錯事,要說唯一一個危險的地方就是接觸了娃娃,可是阿野也接觸娃娃了啊。
怎麼她沒事兒呢?
「要不要命先放在一旁,總歸喵喵你今天,不,你從現在開始,就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一個人行動,出現不對勁的地方就趕緊大聲喊我們,聽到了嗎?」仙人掌反應的很快,這個時候再多的安慰對喵喵而言都是徒勞,不如快一點想到對應的解決方法,說不準還能挽救一二。
喵喵白著臉道謝:「好,我一定不會單獨行動的。」
她現在連一個人上廁所這件事都決定要三思而後行了。
喵喵往其他人周圍又靠了靠,她現在的安全感幾乎為零,靠著其他人能讓她稍微放心一些。
最後就只剩下簡單和阿野還什麼都沒說。
「今天有意思啊,下午二位一去,晚上陳志立和潘敏秀就從飯桌上消失了。二位是說了什麼人生教誨讓他們倆痛徹心扉,痛改前非,連飯都顧不上吃了?」
沈漠之說話的時候轉臉對上簡單和阿野,阿野原本就不喜歡瘋狗,可是被他這麼盯著,還是會下意識的心虛,視線根本就不敢和他的對上。
她不知道自己殺人這個事兒能瞞多久,看著簡單就沒打算隱瞞的樣子她就更害怕。
閻羅察覺到她的態度,視線也跟著轉移過來。
阿野不相信簡單能算計的過閻羅。
就連瘋狗,本事恐怕也在簡單之上。
如果簡單真的有本事,就不會才到do3了。
按說簡單比瘋狗要早進系統得多,結果現在和瘋狗出現在一個副本里,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阿野的臉上呈現出明顯的後悔來:怎麼就因為一時置氣,就選擇跟簡單合作了呢?
她恨自己的反應遲鈍,她應該早點想明白的。
可是沒有用了。
簡單已經觸及到霍閻的雷區了。
他甚至還試圖在霍閻的雷區蹦迪。
蹦迪就算了,還想拉著她。
還想在雷區點炮。
雷區是點炮的地方嗎?那不是一炸死一片?她肯定會被簡單連累的!
「不想說?」霍閻接著沈漠之的話問道:「其實我也很好奇,晚上陳志立和潘敏秀沒有出現是什麼原因?」他一雙鷹隼一般的眸子中,銳利而且清透的目光似乎早就將兩個人看穿了:「啊,難道是因為他們死了?」
「你們以為血腥味兒從那個房間裡飄不出去嗎?」霍閻像是在看兩個跳樑小丑,他話中帶笑,可不屑一顧的嘲諷味兒卻壓根沒有打算掩藏,他語氣突然沉下去,帶著極為不滿的情緒:「還是說,你們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
這句話出來的時候,殺氣已經到了。
簡單立刻抽出自己的專屬道具——那把紅色的刀,刀身上還沾著屬於潘敏秀身體上的血液,他做出防禦的姿態,握著刀把,想要攻擊出手先發制人。
阿野捂著臉驚呼,見這架勢像是要撲過來,就是不知道是想撲簡單還是想撲霍閻。
沈漠之和霍閻從沙發上突然暴起,一個回身之間就把阿野擰著脖子按在了地上,另一個在簡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他鉗住喉嚨提在牆上死死按住。
簡單雙腳懸空來回踹空氣。
霍閻的另一隻手好心的將簡單手裡的刀送回了刀鞘,看他的表情像是在看路邊的野草:「這種三腳貓的手段就別在我跟前現眼了吧。」
不過是會這兩下,就想對付他?
霍閻一米七的身高完全不影響他的身手。
簡單已經喘不上氣了,臉漲成了豬肝色,為了喘氣,口角開始噴出白沫,掙扎的像是條脫水的魚。
眼見著人就要死的時候,霍閻一鬆手就將他丟在地上,改換成用腳踩上去。
「如果你想把一個解密類副本玩成殺戮局,我不介意,你也知道,我們公會有個很有名的瘋子,他最擅長的就是把各種類型的副本玩成同一個類型的殺戮局……他殺,別人逃。有時候我確實覺得,這種玩法會顯得頭腦過於簡單,簡單到令人發笑,你說是嗎,簡單?」
沈漠之在旁邊吐槽:「這個時候就不要玩雙關了好嗎?」
霍閻笑得很嘚瑟,完全看不出來腳上正在用力踩著一個想要拼命逃離的人:「你不覺得這個雙關很妙嗎,我很少開這種有水準的玩笑。」
「好了好了,知道你的文化素養高了。」
沈漠之扣著阿野的手一點力氣都沒有鬆懈下來,不過這麼扣著一個妹子也實在是不太好看,他用了個巧勁兒:「還是這個法子好用。」
阿野兩條胳膊都脫臼了。
這一招沈漠之用過很多次,每一次都覺得效果很好:「一點小教訓,記住就行,記不住我就再幫幫你。」
霍閻和沈漠之的震懾可以說是相當有用,起碼在這一刻沒有一個玩家敢起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
不然躺在地上哀嚎的,恐怕就變成他們了。
阿野大哭出來:「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霍閻又狠狠踩了簡單一腳,和沈漠之兩個人動作出奇一致的回到沙發上坐著。
不考慮外貌的話,還是很有海報的質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