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随晏重复道,“我说就算你们都不同意,我还是要娶她。”
“傅随晏——”
傅夫人干咳了两声,指着男人的脸喊道,“我以前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这么多年,她几乎很少花心思约束傅随晏的行为,因为有傅仲绅和傅公馆,她始终觉得傅随晏被苛待,所以对这个儿子格外纵容。
“纵容?”
男人冷笑了一声,他看向傅夫人的眼眸里充斥着冰冷的寒意,“你管过我的死活吗?”
“小时候他们把我一个人丢到国外的时候,你在哪里?他们囚禁我的时候,你在哪里?傅仲绅逼迫我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傅随晏的情绪极其的稳定,仿佛诉说的是另一个人的故事。
“试问我这个儿子和你傅夫人的尊荣,谁又更重要?”
“傅夫人,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男人步步紧逼,好似要将周遭都全部吞没。
如果说傅仲绅是造成傅随晏不幸童年的凶手,那永远站在暗处,不敢得罪任何人的傅夫人就是帮凶。
他们用傅公馆这个金碧辉煌的吃人的笼子冠冕堂皇的锁住靠近他的所有人。
不论是他,还是孟惊蛰或者是其他人都受困于其中,终身难以逃脱。
仿佛被看穿了般似的,傅夫人握着珠串的手微微发抖,她咬着牙,困难的开口,“我没得选。”
“我先是傅夫人,才是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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