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宝淡淡答道,看不出什么神情。
是哦,这里不是蒙德,没有风神护佑一年到头吹来温暖湿润的风,时令变化牵连温度增减的幅度就要更明显一点。
“从前在蒙德的时候,从没想过春夏会离开的日子。”
我手撑着头,趴低了一些,觉得茶应该快好了。
“那是你来的还不够久。从前有段时间,并不是那样的。”
好像确实听闻过一些从前的冻灾。
“那在璃月看来不能只顾着做冰饮了,热乎乎的饮料是不是也应该提前研准备着?”
想到这个我就兴致勃勃。
“嗯,多一些品类也好。”
散宝点点头,我却觉得今日的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的。
“你怎么了?”
我小声问道,“是不是到了有心事的年纪啦?没关系哦,可以和知心朋友丰小雪我诉苦的!哇,我嘴巴严的,自带无形拉链。。。”
猫猫一直看着窗外,难得的没有同我在话里故意留下的斗嘴缝隙计较。
只是道:“布耶尔有事找我,我得去须弥一段时间。”
哦,我说呢。原来是有事要走没找到机会开口。
这不是很寻常的事吗?还是这段时间猫猫回来待了太久,彼此太习惯了呢。
散宝从袖子里掏出那个我当初送他的猫猫羊毛毡,“看,我给他做了件小衣服。”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还我呢。
裹着蓝白小衫的黑色猫猫跟某人果然更像了些,不知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材料再添个小圆帽上去就好了。
我伸手去接,想捏捏带着柔软度的小玩偶。
散兵的动作一愣:
“你怎么哭了?”
!巾按我脸上。
“唔、唔,轻点。”
我被毛巾一顿乱擦,话都说不利索。
擦完脸,淋湿了一些的头也没被放过。
“呜呜,擦乱了擦乱了,我早上才梳的头!”
对不起,对懒星人来说,能完整的疏通一遍长已经算一项不小的工程了!
好半天,流哥终于高抬贵手停下来,满意地欣赏我这颗刚被他又擦又揉成鸟巢型的脑袋:
“这下更像蘑菇了。”
他肯定道。
好啊,好你个记仇的散宝!
不过我摸摸头,确实不湿了,不过身体还是染着些凉气,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散猫猫被我喷了个正着。。。
“对不起,有点脏有点脏,我给你擦。。。”
我揉揉鼻子,赶忙抢过他手中的毛巾想给他擦脸,嘿嘿,天道好轮回——
流哥眼疾手快地握住我要作乱的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嗯?我打的什么主意呀。我摆出一副纯良笑脸。
“凡人的身体还是真是脆弱,一点点的温度改变,竟然如此敏感。”
不理会我的装蒜,散猫猫去衣柜那选了件厚薄适中的外衣让我披着。
“披着,感觉自己像武林高手!”
我站在镜子前自娱自乐,甚至把冰华流散召出来摆造型。散宝无语,然后遭报应似的,我又打了个第二个大喷嚏。
散:“你。。。”
他想说什么?说些关心的话?不必为难,我截断话头自己来:
“没事没事,我去多喝点热水就好。”
一刻钟后。。。
散宝:“喝热水,需要从把炉子搬上二楼开始吗?”
*
无论晴朗还是阴雨连绵,通通都是好天气。
蓝有蓝的透彻,灰有灰的忧郁愁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