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一事不若先放一放。”
季修明附和:“殿下说的是。”
看来他并未被皇权冲昏了头,知道孰轻孰重。
只不过……季修明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此物对洛慈所求之事有利无害。
若楚皇诸多罪孽被揭露,那她弑君一事便不是谋逆,是斩逆臣除昏君。
季修明垂眸不见其中神色,他得稳住京城,稳住楚洵,让这两样东西在最合适的时机出现。
燕军军营王帐,长街掀开帘子走进来。
晏温正和百斛将军在沙盘前模拟演练,一旁的燕南州凝眉沉思,仔细听他们所说。
走至晏温身旁,长街低声道:“王爷,兆城来的信。”
晏温回眸:“谁的?”
“古里的。”
眸光黯然,神色淡淡的接过信打开看。
燕南州和百斛将军相视一笑。
看过信后,晏温神色变的凝重,察觉到不对,燕南州道:“皇叔,怎么了?”
晏温摇头:“无碍,你们继续。”
说完就转身出了王帐,回了自己的军帐,长街对二人抱拳行礼后也跟了上去。
一回到军帐,长街就问:“王爷,可是兆城出什么事了?”
将手里的信递给他,长街接过一看。
夏后出了冷宫,离了夏朝皇城后就不见了踪迹。
长街道:“王爷是担心她会对三娘子不利?”
晏温面色凝重:“此人阴险狡诈,不得不防。”
沉默了良久,晏温走至桌前,提笔写信,装好后交给长街,吩咐道:“立刻送往桐城,亲自交给江老盟主。”
长街接过信,转身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