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都好,无论是楼兰还是其他地方,能不能带她一起去。
“后来为什么不问了?”
柳寒枝看着她
鹿溪笑而不语,他问的是为什么不问了,而不是想问什么,因为从始至终他都知道她要问的是什么。
淡黄色的裙摆被风扬起,脚尖在空气中一点一点的:“因为你一回头,我便知道你什么都懂。”
“你长我许多岁,我想我那时看你的目光,你应该很是熟悉,因为你也曾经用一样的眼神去看另一个人。”
独自闷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难过却又轻松了不少:“忽然不想问了,是因为我知道,那时的我没有丝毫胜算。”
“我知道我有九成的可能会输,可是那一刻我不想这么早就输。”
“我倔强的可笑,可现在我现自己更可笑。”
他一句“喜欢”
把她的骄傲践踏的稀碎。
柳寒枝听见她说:“就按你说的来吧。”
“一时兴起,等等就好了。”
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裙子和手,上前两步仰头看着他:“你别跟着我了。”
“你给的手札我会好好学。”
“如果有不懂的地方,我会来问你的。”
“当然我会尽力去懂,尽力不麻烦你。”
“也许你离我远一点,这股uoo27新鲜劲uoo27能过的快一点。”
“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大大的眼睛,带着笑意闪着泪花:“好不好啊?柳寒枝。”
柳寒枝呼吸短促,出口的声音带着颤抖:“好,不跟着你了。”
鹿溪抬脚擦肩而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柳寒枝,我不要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