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二少,我原本看在周先生和丁主任的面子,今日在小树林的事就此作罢,可你这样,我不得不将事情原委跟周先生说个清楚!”
丁默邨急了赶紧扯住他,要他跟徐来道歉,可他梗着脖子就是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徐来似是被逼无奈,将丁时俊在小树林对自己无端开枪的过程,跟周佛海复述了一遍。。。。。
一旁丁默邨脸都气得黑成了碳:“阿弟!你好糊涂!”
“我。。。我,阿兄,他在那里突然出现,我怕。。。”
“。。。当时你人都埋完了,你还诬陷我是去救那什么抗日份子。”
徐来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红酒:“你真是特务干久了,看谁都怀疑!”
周佛海总算捋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丁主任,你说怎么处置你家阿弟?”
丁默邨左右为难,只得低下头道:“这。。。他办事不利,终归是我教导无方,还请您责罚于我!”
“那怎么行,一人做事一人当。”
徐来不肯,眼睛直视着丁默邨:“也免得有人说我胁私报复。”
丁时俊更是气炸了:“赵小姐跟你分手,你一直怀恨在心。认为是我家阿兄从中作梗,才。。。才。。。”
“住口!”
丁默邨终于恼羞成怒,又扇了丁时俊一个耳光:“我打你这个不成器的!”
一直冷眼旁观的周佛海终于说话:“丁主任,你家阿弟先带回去,按七十六号的规矩:以下犯上,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徐大负责人,你看可还行?”
他话锋一转,想逼徐来不得不答应。
“周先生,他可不是以下犯上这么简单,而是谋杀上级!”
徐来似乎很生气,那样子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要不,还是请岩井总领事来说道说道?!”
周佛海脸色微变:现下新政府还在筹备之中,可不能为了这件小事,而得罪了日本人。
他思虑再三,终于松口:“那就按徐大负责人的意思处置!”
“可。。。”
丁默邨完全傻眼了,如果按谋杀上级来处置,那他阿弟不死得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