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也不客气,坐到了他左侧的短沙上。
“把你们叫来,就只想了解一下小树林的事。”
周佛海连正眼都没瞧一眼丁时俊,更没有叫丁默邨坐下的意思。
两兄弟像做错事被罚站的学生似的,杵在周佛海面前,一时不知如何进退。
“阿弟,你们卡车怎么堵了人家的路?”
“我。。我。。。”
丁时俊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詹森临死前写下的诗:“这是那名刺客临死前写下的东西,他就是想。。想抢这东西,我才挡住他路的!”
丁默邨拿过去呈给周佛海。
“。。。湖海有心随颖士,珠箔转灯独自归。人生自是有情痴,一寸相思一寸灰。。。”
丁时俊凑上去:“我怀疑这里面应该有什么暗语。。。”
“我说丁二少,你这想象力真丰富。”
徐来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周佛海手捏着那张纸一卷,一搓,就揉了扔进了纸篓里。。。。。。
丁时俊急得赶紧从纸篓里翻找出那团纸:“这可是我废了老劲搞到的。。。”
在看到自家阿兄紧盯着自己,丁时俊攥紧纸团站直了身体。。。。。
“啪!”
的一下,丁默邨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
丁时俊捂住自己脸,刚想问为什么打他。
周佛海开口了:“今日岩井总领事没来,是给足了你们七十六号面子!”
丁默邨轻咳了一声,示意自家阿弟别出声,自己上前给周佛海续上红酒:“我家阿弟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看在。。。”
周佛海示意他跟一旁坐着的徐来倒酒。
这?丁默邨因赵子悦,跟徐来的关系一直很微妙,不过眼下为了自家阿弟,他也只得忍着。
刚拿起红酒瓶,他的手就被徐来给抓住了:“丁主任,你阿弟的事情,还是由他来比较合适。”
“阿弟,你听到没有?你阿兄的面子不够大,你来!”
丁默邨示意自家阿弟过来。
眼见自家阿兄如此受辱,丁时俊终究是沉不住气,上前接过红酒瓶,给徐来续上酒,又端起酒杯递到徐来面前:“请~”
徐来正要去接,他却手一缩,将那杯红酒泼到了徐来脸上,顺着滴到了脖颈间往下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