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骞歪歪斜斜小跑上前,刚伸手,还未拉住前面的人,忽的一道寒光闪过,冰冷的剑带着杀意从他脸侧斩去。
几缕丝飘落,齐子骞惊恐瞪大眼,脸色煞白,后背冒起一层冷汗,凉风吹过,酒瞬间醒了,
“你……你要杀我?你疯了?还……”
男声尖锐嘶哑。
“闭嘴,你吵到芙儿了。”
施恒抱着姜芙木木转身,冷冷瞥了他一眼。
齐子骞张大嘴,震惊看着施恒怀中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死人的女子。
剩下的话被风吹回了肚子,好一会儿,才咽了咽口水,惊惧指着他怀中女子,颤声问:“你……你……你该不会喝醉了,误将她杀了吧……”
好友被百姓称作暴君,不是没有缘由。
许是幼年时过的太过黑暗,施恒一直隐藏着另一个自己,单纯但嗜杀。
只是这毛病好久都未犯了啊,今日怎么忽然就……
“施恒,你别慌,也许……也许她还没死,叫太医,对,叫太医来瞧瞧。”
齐子骞吓得口舌都不利索了,心中不住祈祷姜芙千万不要有事。
她若出事,施恒怕是会狂!
“她没死?”
施恒低声呢喃,眼中墨色褪去,渐渐恢复清明,“对,芙儿还没死,宣太医。”
齐子骞长舒一口气,轻声劝道:“太医很快就来,外面太冷,你抱着她站着风口会冻坏她,咱们回去好不好?”
“你说的对,芙儿身子都凉了,定然是冷了。”
施恒拥紧怀中女子,低头吻了吻她额头,贴在她耳畔低声喃喃道:“芙儿不怕,太医很快就来了。”
手下的肌肤愈加冰凉,女子呼吸浅到几乎听不到。
施恒步伐慌乱无措,抱着姜芙疾步走回养心殿,扯了厚厚的棉被将她裹着,尽管如此,女子身上仍旧一片冰凉。
“子骞,让人端炭盆过来。”
“好,我这就去,你别慌。”
齐子骞沉着脸大步出去。
不一会儿宫人们相继进来,在殿内四角放下炭盆。
铜盆被烧的通红,热浪徐徐扑来,殿内温度骤升。
施恒摸了摸姜芙苍白的脸,剑眉紧皱,不行,还不够,她还在抖,
“再加炭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