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疾风的胸口略有起伏,片刻才道:“也不全无踪迹可寻”
“哦?说来听听”
李怀瑾听疾风此言,不禁觉得有趣,自己都没能看出问题的密信,他竟然察觉到了?说话间身子也不由的前倾了几分
疾风径直站起身,将手里的信重新放回案桌上,指着其中一行小字说道
“阁主看这里,秦嗪的尸身有异”
听他这样说,李怀瑾不由将信拿起,仔细端详了片刻,随即冷笑出声
“当年是他决意要走,如今这般,又是为何?是瞧不上我这些年的谋划吗!”
疾风既能指出有异之处,自是知道李怀瑾口中说的是谁
一想到那人,疾风不似李怀瑾这般激动怨愤,反而是有些许亲切,嘴角也不自觉挂上了淡淡笑意
其实李怀瑾这话,说的也没错,当年。。。。确是他执意要离开绝情阁,但其中缘由,并不能一言半句就可分说清楚的
疾风不禁感叹,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决计不会做出当年一般的选择
犹记那时,他与李怀瑾,还有刚刚及笄的苏枫晚三人感情甚笃
且苏枫晚凭借着自己的实力,也坐到了一等密探的位置,疾风和李怀瑾自是为她高兴,更是明白她一路杀将出来的苦楚,对她也是多有怜惜和爱慕之心
三人每日在阁里同进同出,如影随形,除了每日训练,便是到处翻山越岭的上山掏鸟窝,下水捕青鱼,好不欢快
可是欢快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一切变故都要从苏枫晚接到老阁主李承赫的一封密令说起
阁主密令,着苏枫晚独身前去京城刺杀当朝丞相苏崇礼
苏枫晚接到这封密令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只当往日一般的任务,不管杀的是谁,身在朝堂还是江湖,皆与她无关
她要做的只是,完成任务即可!
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稳坐一等密探的位置,享尽绝情阁的尊荣,常伴李怀瑾和疾风的左右
而李怀瑾和疾风两人自是知道她接了密令,只是不知密令内容,且任两人如何哄骗套话,皆是一无所获
最终还是李怀瑾偷偷硬拉着疾风,一起潜逃下山,紧追着苏枫晚的踪迹来到了京城
看着满目繁华的京城,疾风不禁有些疑惑,用手肘捅了捅身侧的李怀瑾
问道:“你说师父让阿晚来京城,能是什么任务呢?”
李怀瑾觉得肋骨有些吃痛,同样捅了回去,说道:“我哪知道,跟着阿晚就是了”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同时蹲下身,躲到面前的玉石摊柜下面
只见苏枫晚朝着玉石摊的方向望了望,随即又摇了摇头,面上一派疑惑的神色
也难怪苏枫晚疑惑,凭着训练的警惕性而言,她来京城的一路上,总是觉得有人在盯着她,可是任她怎么留意观察,皆不见可疑之处
最后苏枫晚也只能把这种感觉当成是自己赶路劳累?水土不服?疑心生暗鬼?反正是没想到李怀瑾和疾风的身上
见苏枫晚逐渐走远,李怀瑾和疾风两人才在玉石摊摊主的凝视中抬起头来,动作一致的拍了拍胸口
疾风道:“还好躲得快”
摊主一听,立马乐了,满面笑容的对着两人开口
“两位公子,躲难的吧?我跟你们说,我这玉石可是由云台寺高僧开过光的,保平安最是灵验,要不来两块?”
两人自小到大,从没出过绝情阁,且从不参与任务,对于这种说法还是第一次听到,自然觉得新奇
李怀瑾眼睛一转,立即问道:“果真是保平安最灵验?”
玉石摊主在京城摆摊数十年,只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两少年好忽悠
故作不满的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两位公子若是不相信,就赶紧离开吧”
两人虽是不谙世事,但天下人皆为利来的道理还是懂的,可这摊主却是将客人往外推,倒让两人对他所言又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