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是忐忑不安,但还是强作镇定的一字一句将自己所见如实回禀
“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两人见尚书大人并不是要降罪的样子,心下不由得松了口气
齐声道:“是,属下告退”
待两人出了门,工部尚书荆柏才微微抹了抹额角的冷汗,随即自座站起身,躬身面向身后的屏风
“大人,那齐乐康已死,不知。。。。”
荆柏话只说了一半,自是想试探下屏风内侧之人的意思
“怎么?你追随施奕良办事时,也是这般行事吗?”
说话之人,语气虽是淡淡的,但荆柏听得却是胆战心惊
忙回道:“下官愚钝,在施统。。。啊。。,如今下官为大人所驱策,自是大人说如何行事,下官便如何行事”
短短几句话说完,荆柏竟觉得花费了大半的气力,以前是对立面时,倒不觉得,如今施奕良一事,方知这位大人的可怕之处
屏风内侧之人沉吟片刻,随即冷若冰霜的开口
“既然诱饵已无,自是无鱼可钓,不过。。。将你府上和工部排查一下,在我手下行事,最容不得便是心怀异心之人!”
闻言,工部尚书惊柏忙拱手俯身道:“是,下官定当全力排查!”
只是荆柏不知的是,此人让他排查的并非全是怀有二心之人,更多的则是想看看手下各府各部有多少其他势力埋下的眼线
毕竟就施奕良一事而言,参与党争知晓内情的人皆以为此事是他所为,但只自己知晓,自己在其中就是推波助澜,且事后再派人去找时年时,此人却是了无踪迹
他不相信,凭借一个区区少年,若无他人相助,怎么可能轻易扳倒皇城的护军统领
且相助时年之人,究竟是敌是友,也未能得知,一切都还是个谜,只怕是要找到时年其人才行
有此疑惑的,不仅是他,绝情阁主李怀瑾也是其中一个
手握自京城密探传回来的加急信件来看,墨璃这一小组着实有些胆量和实力
只是不知在京中相助于他们的势力到底是何方?任凭那些密探如何去查,没能得到一丝踪迹
李怀瑾正思考着,就听闻敲门声,同时响起的还有疾风的声音
“阁主,您找我?”
李怀瑾将手中的信放置书案上,转身朝门外说道:“进来吧”
疾风应声进门,又随手将门关上,步伐沉稳有力的行至桌案前
恭敬道:“阁主有何事吩咐?”
李怀瑾嘴角微微勾起,食指和中指并拢,一下一下叩着桌案
冷嘲道:“如今你调教的人这么不顶用了?全无你当年风采啊。。。”
京城传回加急密信,疾风是知道的,只是他还不知信里到底是何内容,但听阁主的意思。。。。。
随即半跪在地上,拱手道:“还请阁主明言”
闻言,李怀瑾一手撑着额角,另一手拿过桌案上的密信,直直的甩在疾风的面前,并不多言
疾风只睫毛轻颤了颤,而后俯身拾起地上的纸张,一字一句扫视过去
待看到其中一行时,面上略出些许犹疑和震惊的神情,李怀瑾一直紧盯着他,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变化
不禁开口道:“怎么?亲手调教的密探,连人家的一丝踪迹都摸不清楚,很是难以置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