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卫见马车度奇快,并不敢真的挺身上前,待马车经过城门时,只一瞬,那栅栏便被撞散架了
眼看着马车越行越远,城卫一时拿不定主意,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正踌躇着,就见远处跑来两个满头大汗的人
城卫心道,拦不住车,还拦不住人吗,立即执戟上前,交叉而立
“站住!”
城卫大喝
追车的两名护卫自是知道流程,立即掏出身份牌令,说道:“劳烦借两匹马”
城卫一看,竟是工部的通行令牌,顿时应声从一侧征借两匹马给他们
问道:“两位可是要去追那马车?不知里面坐着何人?”
城卫如此问,也不过是盘算着,若马车里坐的是有身份之人,自己定要去争上一功,可是方才瞧那马车也不是富贵模样,心下犹疑才特意询问
可是护卫哪里有时间跟他们磨蹭,且齐乐康是个特殊的存在,怎能随便告知别人
回道:“不便多说,烦请让路”
可他越是如此说,城卫越犹疑,暗忖若真是什么低调行事的贵人,只怕自己耽搁的这会时间,事后免不了被记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随即城卫将戟撤开,放两人通行
待两人一出城门,便想顺着车辙印策马追去,可是每日出入城门的车马众多,要怎么分辨哪条车辙才是他们要找的呢
最后两人决定先顺着官道追,等遇到岔路的时候,再分开去寻
只两人没料到的是,眼见前方就是岔路了,却见到了马车的影子,两人一对视,立即追赶上前
不知是那马儿确实疯魔,还是车内的齐乐康想逃出生天,任两人如何追,都距离马车有数丈远
直到马车行至一处陡崖,两人才稍稍放缓度,像是料定齐乐康逃不掉了
但随后两人就现,那马车不知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还是车过快,没能悬崖勒马,竟直直的连马带车翻将下去
两人立时翻身下去前去查看,除了良久之后传来的回响,便再没其他的动静
“这怎么办?”
其中一人不安的问道
齐乐康虽是知晓施府的秘密,但这秘密已经被翻出来,留他性命就是为了引蛇出洞,现在连人带车,坠入悬崖,自己身为看守之人,该如何交差?
另一人也有些怔愣,随即没好气的回道:“能怎么办?如实禀告,毕竟众目睽睽之下,是那马匹疯在先,总怪不到我们身上吧”
对面之人一听,似是有些道理,心下安稳不少,便擦了擦额头的汗,准备回城
眼看着面前两匹马如疾风卷过,带动周遭的草丛微微晃动
墨璃一拍齐乐康的肩膀,说道:“没事了,你自由了”
齐乐康一听,连忙跪在地上,想谢她救命之恩
墨璃有些受不了这个,一把将他捞起,自怀中掏出那封齐乐康亲笔书写的家书,微笑着开口
“这信还是由你带回去最好,不过,未免他们不信你真的身葬崖下,会去你家中搜查,我便做主将齐老伯带去了别的地方,这是地址,你且去寻他吧”
齐乐康闻言,眼中隐有泪花,拱手朝墨璃拜了拜,算是道谢
墨璃隔空虚抬了抬他的手,又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些碎银子,递过去
“路上方便”
齐乐康点头,并不推拒,毕竟眼下他的确需要这些银子,只得将墨璃的恩情深记了几分
墨璃偏头想了想,再无其他可嘱咐的,说了句‘后会有期’,就径直飞身离去,去找小七他们了
而此时,眼见齐乐康坠下悬崖的两人也已经回到了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