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嗪见他如此,轻讪一瞬,用手仔细摸了摸那玉结,不疾不徐的开口回道
“我已是半残之躯,能将她如何,不过嘛。。。。”
秦嗪话至此处,有意瞟了何鸣舟一眼,继续说道:“若不是你们伤我至此,我又何必将她留给别人赏玩”
话毕,朝自己身后众人看了一眼,旋即冷笑,意味明确
此言一出,时年有没有将这仇怨也记了何鸣舟等人的名字,秦嗪不得而知,但就时年青筋暴起,怒目圆睁的神情来看,此人心神已经乱了
不仅是时年,便是墨璃也不禁深蹙秀眉,秦嗪等人既是找到了施颜,只怕云姑也难逃魔掌
故作冷静道:“云姑如何了?”
秦嗪闻言,一时间不知墨璃说的是何人,略一思索,才明白过来
开口道:“那个老姑子啊。。。虽是有些风韵,但兄弟们实在是下不了口,哪比得上姑娘家肌肤滑腻,自然就杀咯。。。”
这几句话被秦嗪说的甚是随意,就好像在和墨璃几人说自己今晚吃了什么饭,喝了几口水一样
可墨璃听完之后,再难压抑心中的怒火,云姑于她,如母亲般慈爱,杀她之人就在眼前,自己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时年也是如此想,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出手,而小七等人虽是不能感同身受,但几人本就同气连枝,也紧随着墨璃和时年的身影朝秦嗪身后众人攻去
秦嗪眼见目的达成,虽然有所出入,但这点变动,可以忽略不计
双方皆想置彼此于死地,不过须臾之间,便已然对上数十招
可墨璃与时年的配合终究不及小七默契,且两人均被激红了眼,出招虽快,但力道却是减了几分
先前秦嗪在两人的怒攻之下,还有些许吃力,可越到后面,越游刃有余起来
在墨璃错身攻击的一瞬间,秦嗪视线锁定时年,反身一掌,将其击飞数丈
墨璃见状,也立时反身追上时年坠地的身影,一把揽着他的腰身,将他平稳的带到地上
关心道:“时年,怎么样?”
时年觉得自己肺腑有些撕裂的疼痛,喉间似有铁锈味,但为避免秦嗪瞧出自己的异样,只能忍着剧痛,站直了身子
推开墨璃扶着的手,回道:“没事”
可话刚出口,一口鲜血就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
秦嗪见状,心中大快,顿时又火上浇油一般,将那玉洁捏在手中
淡淡道:“哎呀。。这就不行了,要是那姑娘享受鱼水之欢时,知道自己口中喊的时年哥哥如此没用,不知会不会觉得晦气”
话落,便将手松了松,人由那玉结径直落在地面上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时年本能的想伸出手去接,可若是刚才只觉得肺腑有些疼痛,如今便是五脏六腑皆有瘀滞之气
脚刚迈出寸余,就已然半跪在地,双眼通红,其间似有氤氲之汽
墨璃知他心中悲痛,可眼下还未到可以伤痛之时,轻轻的将时年扶至一旁
温声道:“你先调息片刻,我去对付他”
“阿璃。。。。”
时年拽住墨璃的衣袖,深吸一口气,才艰难吐出一句:“小心!”
墨璃点头,随即凝神聚气,手执软剑,不由想起祖父教的那套剑法,只是祖父千叮咛万嘱咐,不到性命垂危之际,万不可随意使用
只因此剑法心法适用男子乾坤之气,与女子阴柔相克,虽是女子也可使用,但事后身子必遭反噬
眼下墨璃也顾不上那许多,在她看来,此战本就是生死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