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鸣舟一听,直拍了一下大腿,道:“这。。。”
话还没说出口,就觉自己无意拍到了伤口,龇牙咧嘴了片刻,才吐出一口浊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等着吧?”
“没错,就是等,等他主动找上门”
小七这话说得异常笃定
其余几人只当是小七已经有些秦嗪的踪迹,一问却是没有,不禁疑惑他为何如此肯定
若是非要让小七给出一个答案,他只能说是直觉,且直觉自己这群人不会等太久
果不其然,当晚墨璃一行人自黑市拿到悬赏之后,想找个不起眼的酒楼庆祝一番
只是刚到偏僻之处,秦嗪就暗夜中闪身出来
不过此行,他也不是独自一人,身后还跟了几个同样着绝情阁服饰的少年,想必是其他组的人了
但这几人为何会和秦嗪一起出现,墨璃等人就不得而知了
“你终于现身了?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老鼠呢”
何鸣舟立即上前讥讽道
秦嗪的眼睛里似有火焰跳动,但面上却是平静如水,将墨璃几人一一扫视过去,最后定睛在何鸣舟身上
“但愿过会,你还能说得出话”
“呵。。”
何鸣舟不禁冷嘲出声,继续道:“手下败将,也敢大言不惭”
话毕还不忘面带鄙夷的盯着看了看秦嗪的下半身,连连叹息数声
秦嗪顿时破功,咬牙切齿道:“拿命来!”
何鸣舟自不是秦嗪的对手,眼下也无非是想逞些口舌之快,待见秦嗪直接使出杀招逼身过来,刚想出口唤墨璃和小七
墨璃就已经将他拉至身后,自己和小七则是同时出掌,生生接住了秦嗪摧山毁海之势的掌风
一掌对罢,双方齐齐后退几步,墨璃和小七眼露惊异,似是不明为何短短几天,秦嗪的内力增长如此迅
墨璃不禁开始仔细打量起秦嗪来,她自小就被祖父说是有武学天赋,但无论是心法还是武技皆是稳扎稳打过来的,方在同龄人里算是杰出
可秦嗪是如何做到的?她可不信有人可在短短几日就修的别人几年的功力,其中定有蹊跷
而另一边的秦嗪则是面带冷笑,似是非常乐意看见墨璃等人猜不透的模样,甚是有趣
“怎么?有胆子挑衅,却没胆与我对上几招吗,缩头乌龟!”
秦嗪话说出口的同时,双手随意的掰弄着指节,顺势斜瞟了一眼何鸣舟
这几人的关系坚如铜墙铁壁一般,以往每每对上,对方总是拿出固有的对阵方案,如今秦嗪算是看明白了,若想打败这群人,就要逐一攻破
好歹一起训练了一年,秦嗪自认对这几人的性情也颇有些了解,现在开口说这般话,就是为了激怒何鸣舟对阵
届时自己不费余力的将其拿下,而身后的其他同盟之人,会全力对付墨璃他们,等自己腾出手来,再将其一一了结,也不枉费自己付出的惨痛代价
何鸣舟则是听到秦嗪所言之后,果不其然的冲将出去,若不是时年眼疾手快,将他拉住,只怕秦嗪很快就能得偿所愿了
“时年,你拉着我做什么!他胆敢说我是缩头乌龟,看我怎么收拾他!”
何鸣舟猛地被拉住,心中怒火无处泄,只好先冲着拦下他的时年嚷嚷两句
时年似是对秦嗪所想有所察觉,眼下对于何鸣舟的咆哮也无甚在意,只微微冲他摇了摇头
秦嗪见状,知是有些难办,时年是对方最心思缜密之人,也要叫他乱了心神才是
想罢,秦嗪自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准确说是两块合成的一块,于暗夜之中散莹莹绿光
即便双方隔上一段距离,时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留在静思庵门前的同心玉结
顿时心神有些慌乱,急问道:“你将颜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