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赫说完便朝屋里走去,不再理会耷拉着脑袋的两人
平时都是李承赫唱红脸,景安唱白脸,如今景安看见这两人失落的样子,心里竟不是滋味,略思索了一瞬,便也走进屋去
“胡药师今日便要到了”
景安突然开口
“我知晓,突然提这个做什么?”
李承赫问
“我有一个妙计,既能绝了两人的心思,也不耽搁大计,你要不要听听”
景安故作玄虚的说道
李承赫知他的德性,只眼里含笑的望了他一眼,说道:“天下还有如此聪明之人?真希望我有幸能得其指点一二”
听这话,景安得意极了,遂趴在李承赫耳边说着自己心中的想法,只待景安说完退去时,两人却莫名红了脸,气氛也变得古怪起来
还是李承赫率先开口打破这莫名其妙的氛围:“可以一试”
景安则是点点头应付道:“行了,一晚上没休息好,我先回去补个觉,有事叫我”
说罢便抬腿大步走了出去,经过院门的时候,还不忘将蔫在院门的李怀瑾和疾风两人带走,省得再扰了李承赫休息
两人也只能作罢,拖沓着脚步回了自己的院子
可房里并没有任何动静,想着苏枫晚大概还未醒,两人便又去小厨房用了些早膳,还给苏枫晚也带了一点回来,皆是滋补的食物
待两人蹑手蹑脚的推门进去后,现苏枫晚依旧没醒,只板板正正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女孩子都这么能睡的吗?”
疾风略显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再等等吧”
李怀瑾同样疑惑,想着大约是昨日睡太晚了,这才多睡了会
可是两人都等的日上三竿了,早膳反反复复拿回去热了又热,依旧不见苏枫晚醒来,两人才惊觉有点不对劲
李怀瑾直接大步往床榻边走去,伸手推了推苏枫晚,见她并没有反应,才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看来是热了,估计昨晚回来路上受了风”
李怀瑾分析
“那怎么办?师父既不同意将她留侍,自然也不会让人来给她看病”
疾风有着着急的说着
李怀瑾看着眼前脸色越苍白,体温烫人的苏枫晚,心里莫名生出不想她有事的想法,遂坚定的对疾风说道:“你在这看着她,我去求师父”
“我也去”
看着直接跟上来的疾风,李怀瑾思索了一瞬,便点了点头,师父向来心软,说不得两个人一起求他,他就答应了呢
随即两人也不敢磨蹭,直接飞身而起,往李承赫的住处而去
两人刚一进门,就直直的往地上一跪,嘴里说着:“弟子求见师父”
听见两人的声音,李承赫自房内走出,旁边还跟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看着器宇轩昂,却蓄着山羊胡,不仅如此,还用红绳在胡子上编了个辫子,略有些格格不入
“你们师徒有事商议,我便先离去”
山羊胡男子开口
“不必,胡药师,你且屋里稍候会便好”
李承赫答
胡药师也不推脱,他这人本就不爱走路,能坐着绝不站着,本身他与李承赫还未商议完事情,此时离去,一会还要再爬山上来,着实不愿,于是就老实的继续回屋坐着等
李怀瑾见胡药师进门去,还未等李承赫主动询问,便已然开口道:“求师父答允弟子,将苏枫晚留下”
疾风也紧跟其后的说道:“求师父答允”
“为师平时就是这般教导你们的?男儿立于世,可跪天地君亲师,如今却为一个女子下跪”
李承赫一脸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