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瑾立即叩,并说道:“师父,弟子有违师父教导,可是若没有师父的应允,她就要死了,还望师父救救她,师父平日也不教导我们,要心怀仁善,怎的就不能对她也仁善一回呢”
疾风也一脸坚定的央求道:“是啊,师父,弟子求求您了,救救她吧”
李承赫气笑,这便是他教养的好徒儿,为了区区一个女子,还是那个女子,竟然俯做低,随即拂袖朝屋内走去,不再管跪在地上的两人
“师父”
“师父”
任李怀瑾和疾风跪在门口怎么喊,李承赫自始至终都不再出门看他们一眼,像是真的生气了
“怀瑾,现在怎么办?”
疾风问
李怀瑾抬头看了看天,今日的阳光分在毒辣,他想再赌一下,赌师父对自己和疾风的疼爱
遂回道:“继续跪着,跪到师父答应为止”
“好,我们一起”
疾风点头应道
而此时屋内,李承赫和胡药师两人则在品茗闲聊
胡药师自是知晓李承赫对门外的两个孩子不一般,尤其是那个叫李怀瑾的男孩
想当初,李承赫派人飞鸽传书,要自己火赶往绝情阁救人
当自己赶到时,除了病榻上躺着几乎没有血色的李怀瑾,旁边还侯着形容不修,面颊凹陷的李承赫,想是不眠不休的陪着才会如此,可见被救之人在他心中的分量
想到这,胡药师不禁打趣道:“今日怎么舍得了?”
李承赫听这话,嘴上也不肯吃亏:“有这闲心,还不如多提升提升自己的医术”
“你…你你…你,你敢质疑我的医术!谁人不知,我胡药师,医…医术高,药到病除”
胡药师气的直跳脚,话都开始说的不利索
李承赫看他这样子,觉得好笑,这么多年,这人性子还是如此,一点儿没变,倒让他生出几分羡慕来
随即也不再揶揄胡药师,只问道:“那怀瑾的病根,此次可能医治了”
胡药师立马得意起来,用手捋了捋胡子上的小辫子,抬头挺胸,极为自信的答道:“那是自然”
“胡药师果真医术高明,令人赞叹”
李承赫适时的奉承一番
随即又补充道:“时间差不多了,到你出场了”
胡药师努了努嘴,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让那女孩对记忆产生幻觉嘛”
李承赫点头,虽说胡药师性子跳脱,不太正经,但办事却是牢靠的,遂也不再多加叮嘱,而是直接出了门
“师父”